我不禁有些诧异了起来,开口说:“那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她?”
他摇了摇头,开口说:“我想不出到时候我该怎么说,另外葬礼我希望你能帮我操办,墓地我已经买好了,直接给我火烧了,我也给你留了一千块钱。”
我听到这里,心里不由有些忧伤了起来。
这一个男人,天底下似乎没了爱他的人,看着他一会仿佛有些出神,像是那种孤寂到了极点,世间所不容之人。
他的今天,不正是以后自己的明天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有些苦涩了起来。
自己和江明是同一类的人。
我点了点头,说:“我答应你,丧礼没花完的钱,我全部留给陈淑君!”
他听到我这么说,不禁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样子。
“谢谢你!”
他不担心我拿了钱之后不干事,私吞了这些钱。
因为我和他都是同一类的人,而且还是两个学道之人相互之间的承诺,这比任何合约都有效力。
“那你大概还能活多久?”我开口问道。
“一个多月吧!我已经感觉到大限将至了。”
说着说着,他脸上全是泪痕。
“如果我,我们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那该多好,每一个学道之人,都像是被束缚上了一层枷锁,最终自己将自己一步步带入深渊。”
我看他,心里升起了无尽的怜悯,开口道:“你喝酒吗?”
他点了点头,说:“喝!”
然后我立马到外面买了一些猪头肉,三斤烧刀子,还有一些花生米。
晚上,我和江明喝了起来。
我和江明两人喝了起来,江明酒量并不是很好,和我差不多,两人喝了差不多一斤左右的量,两人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起来。
江明不停的拉着我说,自己对陈淑君的感情,还有在陈淑君瘫痪的时候,自己的照顾。
时而又痛哭了起来,说自己不该碰道术这些东西。
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诉说着自己对陈秀中的感情,还有三妹死的时候,自己那种被操纵的感觉。
还有,即将要回去,跟陈秀中离婚的决定。
两个可怜虫在这不大的屋子里又哭又笑。
第二天清醒的时候,已经上午九点多了。
我是被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吵醒的。
江明不停的咳嗽,坐在大厅上,拿着布巾捂着嘴。
那一滩红色看起来格外的醒目。
我看着这个情况,心中一惊,我立即知道昨晚自己是干了错事了。
像江明这样的身体,怎么还能喝酒!
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急忙道:“对不起,昨天我真的没有想这么多,我没有想到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喝酒。”
他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感觉和你这么疯狂了一个晚上,我心里舒服了很多,有你这样一个同类,我像没有这么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