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里面的议论声,我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地下组织通常有一批专门干这个的人,他们寻常事在自己家乡,想要挣钱了,就来到这里租用孩童,然后出去乞讨。
挣够了,再将这些孩子送回来。
入冬前都要送回来,然后各自回家过冬。
明年开春后,一些人继续回来,经营这些行当。
我以为经过这十年运动后,这种地下组织已经灭绝了,没有想到刚刚过去还没几年,就马上又死灰复燃了。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在人前他们是可怜的乞丐,在人后,一个个恶贯满盈,残暴不堪。
他们挣了钱之后,回到家还是光鲜亮丽的有钱人。
我看了眼里面,二三十号人,有人在赌博,有些人在一起吹牛,还有些人呼呼睡大觉,似乎在等什么东西。
我看了下他们里面,有的人互不相识,有的人也只是简单认识而已。
自己现在这模样混进去,应该不会有人注意。
我想了想,然后就这样,佝偻着身子,往里面走去,然后迅速找了个空地躺下来。
果然,这里没有一个人询问自己。
这也让我放松了不少。
我也不管这么多了,就躺在这里,听着他们聊天,了解这个组织的事情。
期间也没有人注意到我。
而这个溶洞空间里,还有一个洞口往里面延伸而去,不过并没有人往那个方向走去,多数职业乞丐就在这里干等这。
我看到一侧,躺在自己边上睡觉的男人,便壮着胆子问了起来:“嘿,兄弟,你干这行多久了,这次想要个啥样的货?”
这个男人四十岁左右,先打量了一下我,我心里也很紧张,生怕被他识破了。
幸好,他没有看出来自己是混在里面的。
他说:“才三年,开放第二年我就来了,打算再多做两年,我杂技团的,要个四肢健全的,不过脸上要弄出点花样。”
随后,他又疑惑的看着我,问道:“兄弟,有点眼生啊!你干这行多久了。”
我说:“上年才来,一年就挣了三千块钱,今年有些事耽搁了一下,迟了点过来。”
“哦,难怪眼生!”
随后我们就聊了起来,不过多数是他说,自己听。
说的也是一些在民间村子里表演时候遇到的事情。
“嘿嘿,你知道吗?上次我在南边沿海的村子里表演,看到一个晚上一个人回去的十七八岁少女,你才我怎么着了?”
看着他满脸得意的样子,我顺着他的话说:“怎么着了?”
他脸上露出了**邪之色,开口说:“那晚上我可爽翻了,我将她拖到了野外,剥去她的衣服,狠狠爽了一个晚上,你不知道,那个嫩呀!”
我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不禁翻涌其一阵怒火。
看他这个模样,根本就不像是人,反而是一个畜生。
我强忍着怒火,问道:“那最后这个女孩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