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破了这个阵法,就要拿到程家的命脉,那是一件千年的传家宝,是一个汇聚了天地灵气的玉宝瓶。”
青云判断只要用玉瓶盛水,给许似桐喝下,她就一定能够醒过来。
“不过……听说程家很宝贝这个物件,我只能用算卦的方式推测出它放置在程家老宅的西南处。至于其他的信息,就要靠你自己了。”
“谢谢你,青云。”有了这些资料,对于傅斯年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挂断电话以后,傅斯年就给江语晨发消息,让他帮自己把程家的分布图发给自己:“之后我可能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关掉程家上下的监控五分钟。我要偷偷潜进去,拿些东西出来。”
“没问题,我会在那五分钟的时间里,切换掉程家的视频画面。让监控室的监视器,反复播放其他时段的正常视频。这样他们的保安就不会发现异常,不会看见你偷偷溜进去的画面。”
“好,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放下手机,傅斯年又看了一眼躺在**昏迷不醒的许似桐。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桐桐,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治好你的。”
“你能有什么办法治好许似桐?”一抹不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傅斯年回头,赫然发现程宴竟然站在他的面前。
“谁允许你进来的?”傅斯年转身,压迫感十足的走到程宴的面前,将他直接逼出了病房。
程宴痞气一笑,后退了两步,说:“我知道许似桐昏迷不醒,所以特意带了特效药过来,看看她的病情。”
“就凭你?”傅斯年眉毛微挑,眼皮掀起来,眸光波澜不惊,语气却威压感十足。
程宴不可能会好心来帮许似桐,他一定藏着阴谋!
“怎么了?你不信我?”程宴一副懊恼的样子,“那可真是可惜了,我本来还打算帮帮你呢……”
“不需要,你现在马上就给滚,你休想探视桐桐,因为她最厌恶的人就是你。”傅斯年冷眸一闪,挑衅的开口。
程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原本就不稳定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怒火点燃:“傅斯年,你别敬酒不吃吃吃罚酒!”
傅斯年挺直腰板,孤傲绝尘的站在病房的门口,修长的手指扣住了门把手:“我这个人,不希望喝畜生敬的酒。”
他不可一世的模样,把程宴气得脸色铁青。
“好,很好。”
程宴呵呵冷笑了一声,拿出手机给家族里的人发了一个消息出去。
没过多久,就有影视协会的人出现。
他们拿着自己的证件,看似礼貌的对傅斯年说:“傅先生,我们要保护国际艺人的生命安全,所以现在打算将她转移到其他的医院进行治疗。”
程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只要他想,他甚至能让许似桐住进自家的卧室,当作病房来休养。
傅斯年有什么资格和自己斗?
“你们有什么权利,转移我的妻子?我作为她的丈夫不同意她转院,你们一个都别想带她走!”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