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似桐看着傅盛严痛苦挣扎的样子,内心却感同身受。
不为其他,只为她自己之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过去三年的记忆,她全部丢失。
一觉醒来,身边的人全都告诉她,她为了陈培文恋爱脑发作甚至要死要活,做了很多她自认为根本不会做出来的事情。
所以许似桐理解傅盛严心里的错愕感,即使别人觉得傅盛严是在夸大其词,但是许似桐却愿意相信他!
因为有些事,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明白。
“傅大伯,你不要自暴自弃。”许似桐担心的看着傅盛严。
傅斯年站在一旁看着傅盛严因为剧烈抖动,而撕扯开的手腕伤口,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动容,“过去的事情,忘记了就算了。”
“那你们会原谅我吗?”傅盛严恳求的看着傅斯年和许似桐,模样真诚又可怜。
“我们原谅你。”许似桐看着傅盛严的样子,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傅斯年沉默不语,显然对傅盛严这个人的态度依旧存疑。
“谢谢你,许小姐。”傅盛严感激一笑,“我现在已经恢复了很多,所以我想过段时间通过出院测试以后,就重新回归正常生活,只不过……”
“不过什么?”许似桐问。
“我重新融入社会也需要一个渠道,我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找一份工作?”傅盛严说话的神态小心翼翼,就像是一个怕做错事的孩子。
许似桐看着他那双对世界探究的眼睛,就想到了自己刚刚失去记忆时的那个迷惘阶段。
她感同身受,甚至有些同情地说:“没问题,我们会帮你的。”
一周以后,傅盛严成功通过测试出院,傅斯年和许似桐亲自开车来接他回去。
他们两个人带他吃了一顿饭,当作是庆祝他回归正常生活。
吃饭的过程中,傅盛严不停的用公筷给傅斯年和许似桐夹菜,一副关心体贴晚辈的大家长模样。
许似桐看着两鬓斑白的他,忍不住对傅斯年说:“斯年,你大伯年事已高,让他去外面工作恐怕也会受欺负。要不然这样吧,你的新公司不是还需要一些人手么?不如就请你大伯过去试试?”
傅斯年冷若冰霜的看了傅盛严一眼。虽然心底对他依旧有些怀疑,但是为了让许似桐开心,他还是点了点头,说:“没问题。”
傅盛严开心的笑了:“斯年,大伯谢谢你,以后我去了你的公司肯定会好好做事,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嗯。”傅斯年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几天以后,傅盛严正式进入桐年影视集团工作。
考虑到他的年纪问题,傅斯年让人事部给他安排了一份相对简单和轻松的工作。
傅盛严入职一个星期,所有跟他共事过的工作人员都反应,他工作兢兢业业,从不迟到早退,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员工。
傅斯年听到这样的汇报,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有了几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