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美若天仙,干嘛要找他这个癞蛤蟆?
陈培文的脸色一沉,没想到许似桐又一次当着傅斯年的面儿,羞辱了自己。
他握紧拳头,声音冷硬的说:“许似桐,你一次又一次恶意贬低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是真的那么厌恶我,何必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机会,让我接近你、靠近你?”
许似桐单手扶额,正想怼回去的时候,傅斯年幽幽开口:“陈培文,难道不是你自己倒贴上来的么?”
“什么?”陈培文一怔。
“你像一块狗皮膏药,故意欠钱不还,不就是想用这个机会,再找许似桐说话么?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吧,要是你真的还钱了,许似桐早就把你给拉黑了。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你才欠钱不还。吃软饭的男人我见得多了,像你这样软饭硬吃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男人最了解男人,傅斯年一眼就看出了陈培文的内心戏。
陈培文瞬间恼羞成怒,指着傅斯年说:“你装什么了解我?当初是许似桐主动让我去她的公寓住的,既然她没把钥匙拿回去,我带妙妙去过夜有什么问题?从前她不是都装瞎看不见,默认我带女人回去的吗?”
“每次我说分手,她都哭着求我别走,我是大发慈悲怕她自尽做傻事,才没跟她分手。你们不感激我就算了,现在还跟我翻旧账!”
“她当初还说要把那栋房子送给我呢!现在是她自己不守承诺,还要我给她清洁费,我是懒得和她计较!否则的话,口头承诺也有法律效益,我一样可以找律师起诉她,把她的公寓要到我的名下来!”
“陈培文,你还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像你这样的乞丐,就应该跟凌妙妙烂在一起……”许似桐那双狐狸眸,此刻透着冰冷。
她甚至因为生气,身体有些发抖。
过去几年的事情,她的确不记得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真心,此刻被陈培文当成拿捏的筹码和炫耀的谈资,她就觉得心脏疼得难受。
这样没良心的男人,自己居然和他相处了好几年。
真是真心喂了狗!
“许似桐,你现在变得这么恶毒,活该我不要你!”陈培文觉得自己的面子被许似桐和傅斯年狠狠的踩在了脚下,所以他也顾不得什么讨好,只是怒目圆睁的破口大骂。
“是我不要你!”许似桐狠狠一拍桌子,白皙的掌心瞬间变红,看得傅斯年一阵心疼。
陈培文愤恨的瞪了许似桐一眼:“你迟早会后悔,会跪下来求我回来!”
丢下这句话,陈培文转身就离开了包厢。
傅斯年皱眉握住了许似桐的手,低头用气轻轻的吹着她的掌心。
许似桐感觉不到掌心的疼痛,反而是觉得心脏难受。
她单手捂着胸口,有些懊悔的看着傅斯年,说:“以前的我,是不是真的那么没用,一直被陈培文耍?”
尽管听过很多人说她以前的事情,但是她都没有那么多真情实感。
直到陈培文这个男人,刚才用挖苦和炫耀的语气说出她以前卑微的做法,才让许似桐的心底产生一种深深地痛苦。
好像某些噩梦般的回忆,在记忆中浅浅淡淡的**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