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语气依旧不变,仿佛真的在说一件工作。
许似桐好奇的表情瞬间僵住,心底飘过无数无语,傅斯年这种公事公办的状态反倒让她更加尴尬,干咳好几声:“我要解释一下。”
“具体推没推凌妙妙我不记得了,你可以去调监控或者录像什么的,而且我要强调,我现在完全不喜欢陈培文,不仅是不喜欢,是讨厌,异常厌恶!”
她加重语气。
“所以我不可能再做任何恋爱脑的脑残事,也不可能再追着他跑!”
傅斯年一直靠在墙上,看向许似桐的目光依旧隐藏在暗影里,带了些许审视。
“所以你让公司用最利于我的方案处理就够了,不需要管陈培文那个脏东西!”
一口气说完,许似桐又问:“可以吗?”
傅斯年并未对这件事本身和许似桐的表态做出任何评价,只用工作上的姿态平静反问:“如果以后你还想和陈培文在一起,公司又要如何解释?”
没想到男人不信她的话,许似桐顿时气得倒仰!
“不可能!”
傅斯年狐疑的看着她。
“傅斯年,我是说真的,我真的已经不在乎他了。”
“你当真不会再回头?”傅斯年紧紧盯着许似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我是说真的,真的,你要我说几遍呀!”许似桐无语的看着他。
“这样我发誓!如果我再对陈培文那渣男有一丝留恋,我就天天倒霉,接烂片接到手软,喝水塞牙缝,走路踩狗屎……”
“好了,你别说,希望真如你所说,那我可是不会手软。到时候你可别……”
“停停绝不心软,我发誓。”
傅斯年看着她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一直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伤口还疼吗?”傅斯年语气柔和了些:
“疼……”
“哪里疼?”傅斯年关切地问。
“心疼……人家想吃好吃的……”许似桐趁机撒娇。
傅斯年无奈地笑了笑:“现在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不利于伤口恢复。”
“等我出院以后呢?”许似桐可眼巴巴地追问。
“等你出院,我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餐厅,好不好?”
许似桐一听傅斯年松口,立马收起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神都亮了几分。
“就知道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