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兄弟求你,救救我!”
“我的腿好像断了,站不起来了,求你救救我,送我去医院。”
我挑眉伸出手,他欣喜若狂地伸出自己的手,试图抓住我的手撑着站起来,而我却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时候迅速收回手。
他身躯晃动,一屁股摔在地上,发出惨叫。
“啊!我的腿!”
等他回过神,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一脸懵逼地逼问道。
“兄弟,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明面上的意思,你有意见?”
“不是,你有病吧!我就是让你扶我起来,又没让你干什么,至于吗?”
李大刀恼羞成怒,冷着脸嘶吼道。
“谁知道呢,反正这里没有摄像头,我要是扶你起来,你反手说我撞你,我不是自找哑巴亏吗?”
“毕竟你的事迹太有名了,你的母亲上次摔倒就好像是这样讹人的人,有其母必有其子,我可没钱让你敲诈。”
我故意瞥了他一眼,佯装看不起的样子吐槽道。
李大刀神色有些难看,但他咬死不承认,疯狂狡辩。
“兄弟你这就冤枉我了,我母亲被人撞是事实,村里人都知道,你要是不信就去问他们。”
“好兄弟,我们能在这里遇见就是缘分,你行行好,赶紧扶我起来吧,月黑风高的,我有些害怕啊。”
我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语气冷漠。
“你死心吧,我是不可能扶你起来的。”
“兄弟你相信我,我跟你发誓,你扶我起来,我不仅不敲诈你,反而还会用钱感谢你。”
“你看你看,红灿灿的钞票。”
话落,李大刀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不缺钱,你的钱我看不上,我也不可能扶你起来,你死了这条心。”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勾起不屑的嘴角,语气跟冰天雪地的寒冰一样冰冷。
“特么的,你是人吗?连同情心都没有!”
我笑了,笑容格外肆意,自己讹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想同情心,现在求别人帮忙不愿意就搬出同情心,怎么不直接说道德绑架?
我笑着摇了摇头,盯着他的眼睛说出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又不是我撞的你,我凭什么要扶你?”
话落,我转身大步离开,连眼神都没给他,只剩下李大刀在原地骂骂咧咧。
在离开的时候我故意在周围布下阵法,屏蔽他四周的信号在早上烈日当空的时候才会重新出现信号。
除此之外,我还用煞气幻化恶鬼陪他玩了整整一晚上,吓得他第二天急忙给母亲办理出院,对于赔偿的事情只字不提,甚至连门的都不敢出。
最后在洪警官的努力下,李水山终于洗清冤屈,重证清白。
村民们也知道自己做错了,纷纷去他墓前道歉。
看到这一幕,李水山很是开心,二话不说兴高采烈地蹦着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