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更加谨慎,但同时也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发牌后,我手中的是一张6和一张7,点数不错,但也不算太高。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牌,稳中求胜。
光头男人和眼镜男也都选择了不要牌,他们的点数分别是十八点和十七点。
轮到荷官亮牌,他的明牌是一张4,暗牌未知。
他沉思片刻,决定要牌。
一张J出现在桌面上,荷官的点数瞬间变成了十四点,他再次要牌,又是一张K,点数飙升至二十四点,再次爆牌。
我心中暗喜,以为这次终于轮到我翻身了。
可当光头男人和眼镜男亮出牌后,我的心情再次跌入谷底。
光头男人手里是一张A和一张10,又是二十一点!
眼镜男则是一张9和两张5,正好十九点。
而我又输了。
棋差一招,没有选择要牌,最终以十三点惨败。
“哎呀,兄弟,你这手气今天是不是不太对啊?”
光头男人故作惊讶地调侃道,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脸色铁青,心中怒火中烧。
我作为暴发户,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再来!我就不信我今天赢不了一局!”
话落,我将这一局和上一局输掉的筹码丢在赌桌上,干脆利落,也带着输钱的愤怒。
在我丢出筹码的瞬间,我神色突然一震,不对劲的感觉没由来地涌上心头。
因为我清晰地发现我体内的煞气突然消失了一点。
我体内存在的煞气都是靠修炼而来,是我自己的东西,可现在竟然有人悄无声息地抽走我体内的煞气,此等认知前所未闻。
林慧音的手也悄无声息在我肩膀上轻轻一压,她也察觉了这道变化。
我死死盯着被我丢在赌桌上的筹码,遵循着赌场那既定的规矩。
赔付之际,顾客不得擅自伸手去取筹码,而是需由荷官来负责分配。
这样的安排,实则蕴含着双重深意。
一来,可有效防止有人心生贪念,强行抢夺筹码。
二来,也为赌场抽取水钱提供了便利。
荷官动作利落地将我丢出去的筹码收走,紧接着便迅速地将它们分配给了那位光头男子和戴眼镜的男子。我目光如炬,敏锐地察觉到,在这一来一往之间,筹码似乎悄然发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转变。
为了揭开这隐藏在筹码背后的秘密,我故意在接下来的第三局中输掉了赌局。
这一次,我全神贯注,目光一刻也不离筹码。
终于,我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当我将筹码交出去的那一刻,我体内那股独特的煞气,竟被筹码悄然夺走了。
而荷官将筹码拿走时,那股煞气又从筹码中悄然消散,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着赌场的上空飘散而去。
煞气消散的瞬间,我试图运用自身的能力将它收回,然而,令我震惊的是,那股煞气中已再无我的印记!
它已彻底转变为纯粹的煞气,与我再无瓜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幕再次颠覆了我的认知,让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