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了。”陆宴知道,“你又不管我,我只能去酒店。”
还委屈上了。
那么就能解释黎笙在听筒里听到的短暂的那声惊叫了。
“那她的耳环怎么会在你兜里。”
“楼下碰到的。”陆宴知托着人走出电梯,大步走向套房门口,“她撞了我。”
谁知撞一下就把东西扔西装里了。
陆宴知轻声哄:“以后无论是哪里,都只会放陆太太的东西,好不好?”
黎笙听进去了。
低头就去扯胸针,想把东西放在人口袋里。
无奈酒意上头,胸针没取下来,倒是把衣服扯开了。
“陆太太,你这是在做什么?”
“还问我?”黎笙眨着一双水汪汪迷蒙的眼,轻声在陆宴知耳旁说:“还说我是笨蛋,我在勾引你,不明显吗?”
陆宴知是真的忍不住了。
他打开房门,把鞋往地上一扔,就把人压在了门背后。
吻是带着欲念的,明明是自己喝了酒,黎笙只觉得醉酒的人似乎是陆宴知。
他太疯了。
吻像疾风骤雨落在黎笙始料未及的任何地方。
每一处都让她疯狂。
高开叉的裙摆就这样随着动作一点点滑了上去。
黎笙被困在陆宴知臂弯里,意识沉沉浮浮,只觉得今晚的月亮似乎特别大,特别圆,还一直在晃。
“别晃了!”黎笙嘟囔,“我抓住你了!”
黎笙一把抓住陆宴知耳朵。
“好了好了,抓住了。”陆宴知无奈道。
……
谢烬舟听说了陆宴知的事,一早就跑到医院去“慰问”发小。
“你们的确很‘激烈’啊!”谢烬舟凑到陆宴知跟前看他一脸青黑,手臂上还有抓痕。
“昨晚,过得还挺滋润的吧?”谢烬舟又问。
“滚!”陆宴知从嗓子里挤出一声低吼。
黎笙这会已经醒了,在**装睡,睫毛也一直颤动。
谢烬舟又笑:“陆太太别装了,采访一下,您是怎么想的?”
“让陆宴知捞了一晚上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