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意压下欣喜的神色:“谢谢伯父。”
等秦思意走远,徐修远转身对儿子道:“结婚证,晚些领。”
许景琛摸着发晕的脑袋一脸懵逼:“又让我哄着黎笙,又让我结婚?”
“婚礼现场请点群众演员就行,不扯证。”徐修远道,“先哄着人把孩子生下来。”
“至于黎笙,想个办法让陆宴知和她反目成仇就行。”
父子俩相视一笑。
黎笙近来都没回熹微里。
一是怕见陆宴知,二是实在忙得脱不开身。
公司同意了小林的辞职申请,她的工作得有人顶上,黎笙连夜筛简历,面试。
与此同时还要陪莫里斯跑新拿下的国际香氛项目。
她不敢太清闲。
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蹦出陆宴知的脸。
他穿着那件叶声的香味沾满的T恤,站在她面前,说“我没动她”的时候,眼神居然是无辜的。
她不想回想那种表情。
但毕竟是结了婚,避是避不开的,该来的总是会来。
刚下班,洛朗夫人打来电话:“笙笙啊,要劳逸结合嘛,我带你去度假放松一下。车已经在路上了,半小时后到你公司楼下。”
这就不是邀请了,是通知。
黎笙揉了揉太阳穴,想着“信托”两个字,还是应了:“好。”
站在路边等车,黎笙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许景琛。
那人似乎在那里等了很久,见着她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
四目相对,许景琛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错开眼。
他早看到黎笙了。
一身利落的浅色西装裙,站在一颗开得非常绚烂的蓝花楹下,是那样的干净、疏离。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看,动人心魄?
许景琛急切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笙笙,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黎笙拂开他的手:“就在这儿说。”
“很重要。”他走得靠近,指着公司对面的咖啡厅,“给我点时间,嗯?”
黎笙本想拒绝,可那咖啡厅,正是临街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十字路口的动线。
是陆宴知常呆的那一家。
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跟着许景琛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