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迈着步子离开。
林沫这才回过神来:“靠什么神仙男人。”
“他还有兄弟姐妹吗?”
黎笙还没答,她又自言自语道:“算了算了,萧郎维真是太可怕了。”
黎笙呛她:“不是有谢烬舟了?”
“想想不行吗?犯法?”林沫又闹她,看着黎笙嘴唇又挂上来一点笑,暗暗松了口气。
她知道,黎笙在心底已经做好了选择。
正说着,谢烬舟来了电话,林沫先行一步离开。
半小时后,黎笙换了身黑色礼服,站上了舞台。
身旁,站着还穿着白西装的萧郎维。
两人站在一起,不明真相的人只觉得男俊女美,风光无限,像极了一对“势均力敌”的璧人。
萧郎维时不时意味深长地看向黎笙,媒体精准捕捉到这一幕,长枪短炮,闪光灯几乎要把空气烤灼。
到剪彩环节,萧郎维甚至笑意盈盈招呼陆宴知上台。
“Louis,一起。”
陆宴知早猜到他会来这一出,优雅扣好西装站起身,迈着长腿向台上走去。
陆宴知刚走到黎笙身边,就见萧郎维忽然探出手臂,似笑非笑地揽了一把黎笙的腰。
这本是一个绅士的动作,但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
萧郎维的指腹似有若无地触过她的纤细腰线。
黎笙瞬间就僵在原地,但一切又发生得太快,仿若错觉。
抬头看,见陆宴知在她身前停下来。
脸色一点点暗下去,深邃的眸子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
而萧郎维却仍然气定神闲站在一旁,眸子里全是挑衅的笑。
气氛陷入短暂的停滞。
有一秒,黎笙都觉得陆宴知要暴走。
礼仪小姐托着盘子给黎笙递剪刀,陆宴知这才回过神。
他走到黎笙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
萧郎维挑挑眉,并不诚心地道歉:“抱歉,见到你太开心,忘了让人准备剪刀。”
台下众人窃窃私语。
“这三人关系可真复杂……”
“陆少还忍得了吗,头上放绿光?”
“怎么不能忍,结个婚都悄无声息,你看黎笙无名指上空空如也……”
“这跟花瓶一样的?不过就是一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