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亲热半天,才开车离去。
黎笙今天仍然没回家,母亲当年的内容大概已经查到50%,她和林沫还在整理。
陆宴知问黎笙要了些资料,也让赛琳去查。
奇怪的是,陆氏拥有行业内最齐全的资源库,也只能查到一些皮毛,甚至,资料都没有黎笙手里那一份全。
门被敲响,陆宴知抬头。
谢烬舟正没个正形倚在门框上,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疤——那晚上在树林里被林沫咬的。
他懒洋洋地晃了晃手机:"兄弟,把你家陆太太领回去行不行?我和林沫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周三。"
陆宴知先是白了他一眼,随后拿了车钥匙起身。
林沫刚回复完谢烬舟消息,就听见门铃响。
屏幕里是陆宴知,林沫便放心开了门,结果,陆宴知让开身子,谢烬舟抱着比她人还大的一束玫瑰就钻了进来。
"Surprise~"谢烬舟把玫瑰往地毯上一放,就去追惊慌逃窜的林沫。
卧室门反锁的巨响震得走廊吊灯直晃。
“沫沫,开门。”谢烬舟极尽温柔地哄诱。
黎笙着急,抬腿就要上楼梯去劝阻谢烬舟。
“人家小情侣要沟通感情。”陆宴知走过去一把揽住黎笙的膝弯,把人抱起来,“别捣乱。”
“陆宴知,你放我下来!”黎笙压低声音小声喊,“我得去看看林沫。”
谢烬舟突然回头,认真对着黎笙道:"我是来求和的,又不是来强抢民女。信任下我的人品,行不行?"
黎笙看着他手心里那把林沫卧室的备用钥匙,有些担心。
“笙笙,你回去吧。”林沫的声音瓮声瓮气从房门里传出来,“他不会强迫我的。”
“听见了吗?”谢烬舟回头道。
瞥见黎笙发红的耳尖,他坏笑着补刀:"倒是你得小心点。。。。。。"
“抱着你的那个人……”谢烬舟道,“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皮筏艇冲浪,他的精力实在是旺盛得可怕……”
黎笙被说得不好意思,把发烫的脸埋在陆宴知脖颈旁,细小的呼吸打在他耳旁。
谢烬舟还要说,陆宴知躬身,一手勾着她的高跟鞋,一手抱着黎笙走了。
“怕吗?”陆宴知问。
黎笙当然知道他精力旺盛,但从小练散打的她体力还是很不错的。
“当我散打白练的?”黎笙道,“我还能跑半马呢。”
“那就好。”他声音低哑,“我怕陆太太中途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