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带着保镖赶来,看见是许少和他几个兄弟,硬着头皮上前劝阻。
“兄弟和女朋友闹矛盾呢,别管闲事。”一寸头拍了拍经理的肩膀,经理为难地看了黎笙一眼。
黎笙对着服务生做了口型:“报警。”
“还报警呢?男女朋友之间的事,警察也管不了。”寸头搂着经理远去,几个兄弟们围上来,推搡着黎笙进了包间。
秦思意怀孕后,许景琛就没怎么碰过她。
加上家里管得严,外头又怕被狗仔拍到,许景琛这些日子过得像个苦行僧。
今天兄弟们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他泄泄火,就偏偏遇上了黎笙……
那人偏偏只穿了一条单薄的V领针织裙裹着身子,锁骨纤细,呼吸起伏。
开叉裙摆滑到大腿,白得晃眼。
这就是在勾引他。
简直是要他的命。
许景琛喉结狠狠滚动了下。
"许少,"旁边的兄弟撞他肩膀,笑得下流,"不会七年都没吃着吧?"
另一人接茬:"早些把人睡了,那也不会跑了。"
"闭嘴!"许景琛恼羞成怒。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炽热的鼻息喷在她耳畔:"我知道你和陆宴知那样,只是为了气我。"
他拇指摩挲着她突突跳动的脉搏,"我确实生气了。"
黎笙终于肯抬眼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我的东西就该我来碰。"他扯开领带,"他陆宴知,只配收二手货。"
几个兄弟心领神会地按住黎笙,把人捆住。
黎笙愤怒道:"许景琛,你也就这点出息。"
包间门关上的瞬间,黑暗吞没了最后一丝光。
许景琛的指尖碰到她起伏的呼吸。
七年了,他第一次碰到这片禁区,指尖下的肌肤凉得像玉,却烫得他指尖发颤。
"别怕,笙笙。"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掌顺着呼吸往下揍,"试过你就会……"
话音戛然而止。
黎笙曲起的膝盖带着七年积攒的恨意,狠狠撞上他最脆弱的地方。
在许景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她舔掉嘴角的血渍冷笑:"现在试过了,和预想中的一样,很恶心!"
"砰——"
包间门被人踹开。
逆光里,陆宴知的身影被拉得修长,手里还抓着鼻青脸肿的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