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有些干涩,却透着几分真诚,“你若是喜欢……陆苍野,就告诉我,我会自己离开。”
苏沁桃没忍住,轻轻眨了下眼,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立刻流了下来。她慌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又吸了吸鼻子,试图止住泪水。
“怎么哭了?”程寻见状,连忙拿起纸巾,轻轻沾了沾她脸上的泪,“你认真想想我刚才说的话,想清楚了告诉我,知道了吗?”
苏沁桃点了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车内的空气有些沉闷。
程寻伸手,将空调风速调大了些,试图吹散这压抑的氛围。
“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过几天回来,AK和布蕾就交给你了。”程寻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信任。
“好。”苏沁桃轻声应道。
程寻又叮嘱了一句,眼中满是关切,“我相信你能把它们照顾得很好,但也别忘了把自己照顾好。”
第二天,苏沁桃醒来的时候,程寻已经走了。
她来到程寻家的厨房里,开始为布蕾准备早饭。
昨晚,她躺在**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程寻说的那些话,虽然很刺耳,却也点醒了她。
她明白,不能再稀里糊涂地对待感情。
眼下,当务之急是理清和陆琛的关系。
程寻不在的这几天,她竟莫名松了口气,能有更多时间去照顾庄砚秋。
庄砚秋的病情每况愈下,医院已经下达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
苏沁桃和陆琛商量后,都觉得婚礼得提前举行。
这么一来,原本就紧凑的婚期,变得更加火烧眉毛。
白天,苏沁桃在基地忙工作。晚上,就匆匆赶到医院照顾庄砚秋,还得抽空和陆琛商量婚礼的种种细节。
而陆苍野,自从上次在婚礼上,短暂露面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出现在苏沁桃的生活里。
可就算她不刻意去关注,关于陆苍野的消息,还是会时不时从同事嘴里飘进她耳朵。
她听说,陆苍野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又是打官司,又是做公关,还得处理集团里的一大堆事务。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媒体紧紧盯着,热度比好多一线明星都高。
哪怕只是普普通通上下班,那气质,都像走在巴黎时装周的秀场上。
他戴的表、穿的衣服、去过的餐厅,都成了大家追捧的对象。
好多人买不起同款,就到处搜他身上最便宜的东西。
很快,大家就把目光锁定在了,他脖子上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