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不禁眼前一亮,心想这憨子虽然不会书法,可这与生俱来的凶悍之气倒是没有辱没了秦王之名。
"这傻子也就靠着这点凶狠吓唬人了!。"
赵真冷笑摇头。
赵羽也是撇了撇嘴,不屑道:“憨子就是憨子,只是舞刀弄枪!”
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那边的萧辰的眼神突然变了。
刹那间,那憨傻天真的神情仿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炬的目光。
他手腕一抖,笔锋落在染墨的宣纸上。
"唰!"
一道墨痕如惊雷炸响,沉稳如山的起笔让徐长鸿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这。。。这。。。"刘文焕猛地站起身,老眼圆睁。
萧辰完全沉浸在创作中。
他的脑海中此刻已经浮现颜真卿《祭侄文稿》的悲愤笔意。
手腕翻飞如电,时而如惊蛇入草,时而似骤雨旋风。
飞白处似有金戈铁马之声,浓墨处如见血泪交融之态。
"这怎么可能!"徐长鸿声音颤抖:"这等行书之势,简直如泰山压顶,令人窒息!"
萧辰用的颜真卿的《祭侄文稿》,既然是颜真卿自然是行书。
一旁,赵真等人瞬间懵了,旋即心里破口大骂:“该死的憨子,说好的草书呢!”
眼前的行书,起笔如刀劈斧斫,收势似惊鸿掠影。
中锋运笔如锥画沙,侧锋取势似屋漏痕,转折处暗藏篆籀之气,提捺间尽显金石之力。
周帝不知不觉已离席而立,眼中满是震惊:"这行书。。。竟比朕收藏的前边朝书圣的真迹还要。。。"
萧辰最后一笔如利剑出鞘,在纸上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随即收笔。
大殿鸦雀无声。
萧辰又恢复了那副憨态,挠头笑道:"哎呀,实在是太久没写字了,好丑啊这字!"
"行气贯通若长江大河,错落有致似星斗满天!"作为评委的某位书法大家竟在此刻老泪纵横:"这才是真正的行书真谛啊!"
与此同时,另一位大儒则是直接跪在作品前:"字字如珠玑散落,行行似舞袖回风!萧大师请受老夫一拜!"
赵星澜红唇微张,美目中异彩连连。
这一刻,全场死寂!
刚才那些人嘲笑的有多狠,此刻就有多脸疼!
赵真面如死灰,折扇"啪嗒"落地。而萧辰却已经来到赵星澜身边,低声道:“娘子,你又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