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二皇子赵真手持一卷宣纸,在众人簇拥下走来。
他今日穿着靛青色锦袍,腰间玉带流光,端得是风度翩翩。
"诸位,今日以'春江'为题,不如请我们萧世子也赐教一首?"
赵真笑容温和,眼神却带着刺。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掩嘴偷笑,滑稽地看着萧辰。
也有胆大地不禁跟着起哄:
“对啊,萧辰你可是我大周唯一异性王的后人,理应做一首应应景才是!”
“嗨,这位兄台有所不知道吧?世子只会动手,不会动脑啊!”
“哈哈,堂堂世子殿下,该不会真的不敢作诗吧?”
“……”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憨子出丑,就连那些坐得稍远一些的大儒和朝中大臣,也是一个个乐见其成。
唯独赵星澜,多少有点儿生气,但一想到刚才萧辰的不识好歹,就自顾自地嘟哝道:
“活该!让你不识好人心。”
“没兴趣。”
这时,萧辰终于吃完了手里的点心,这才漫不经心地回答。
哄笑声立刻炸开,一位身着褐色儒袍的老者摇头叹道:
"朽木不可雕也。"
"萧世子莫非是胸无点墨?"
一位贵女以扇掩面,眼中满是讥诮。
赵星澜攥紧了团扇,正要开口,赵羽却抢先道:
"诸位莫要为难他了,毕竟他前几日才再次被国子监除名而已。"
赵羽奸笑,故意扭曲事实。
“你赶紧跟我回去,实在是太丢脸了。”
一旁,赵星澜忍不住扯了扯萧辰的一脚,一脸的焦急。
"谁说我不善诗词?"
萧辰抬起头,一面憨笑,一面偷偷摸了一把赵星澜的玉手。
赵星澜下意识地就要暴揍萧辰,可她刚抬手,下一秒就僵在了半空,因为她听到萧辰无比嚣张的道:
“我只是觉得你们刚才做的那些诗词……根本就是不通狗屁,所以懒得做而已。”
满座哗然!
下一秒,在场诸多才子、大儒纷纷怒斥:
"狂妄!竟敢如此看不起我等?"
"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你拿一首诗出来啊?你怕是连诗是什么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