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嘴角微微**,干咳一声道:“萧憨子,你发疯也不挑个时间,你看看,刘大人都成什么模样了?”
“……”
群臣顿时错愕抬头,古怪的看着自家皇帝。
这发疯还能挑时辰?陛下,你要不要袒护得这么明显啊!
可周帝依旧稳如老狗,淡淡地道:
“刘爱卿你也真是,明知道这萧憨子脑子不好,还去惹他?”
“他打你,你就不会跑得快点吗?瞧瞧这身伤,来人啊,送刘大人去太医院先治伤再说。
轻描淡写的两句话,不仅直接堵死了刘琨的嘴,而且也是间接在警告朝堂上的众臣,此事到此为止。
可怜刘琨堂堂户部尚书吃了这顿毒打,却连句喊冤的话都没能多喊,就直接被带去了太医院。
至此,皇极殿终于安静了下来。
“萧辰,你今日所作所为,已是大不敬之罪!”
赵真目光一凝,再次发难:“父皇,萧憨子虽有脑疾,但如此暴打朝廷命官,理应打入天牢,以儆效尤。”
“哇……”
萧辰突然一声嚎啕,紧跟着大哭起来:
“岳父大人,这满朝文武就没一个好东西,他们都要把我娘子送去和亲!”
“她可是您的女儿啊,要送也应该是送二皇子和三皇子!你把他们送去北真当质子,肯定比送我家娘子要有用啊!”
“还有这些尚书啊、首辅大人啊,他们哪个家里没有妻女,统统送去北真,反正他们最喜欢和亲了!”
“……”
萧辰就像是个泼妇一般,坐在皇极殿里指着一个个文武大臣,一路骂了过去。
就连赵真和赵羽这里,他也是毫不客气的喊道:
“堂堂皇子,居然牺牲自己皇妹,你们自己也可以和亲啊!”
送皇子去北真和亲?!
这萧憨子还真是个憨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要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此刻已经被杖毙在皇极殿上了。
“萧憨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本皇子乃是男儿身,怎么和亲?”
赵真勃然大怒,这憨子分明是在羞辱自己啊!
可萧辰此刻已经完全戏精上身,除了挤不出眼泪之外,其他的可谓都是影帝级别的表演。
他继续哀嚎道:
“男儿身怎么了?男儿身也可以和亲啊,京都不是有龙阳之说嘛,万一北真王就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