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强调道:“州府南门外除了演戏所用的一百名将士之外再无他人守卫,你们所要面对的是在白高轩所带领的训练有素的将士中尽量的拖延时间,保全我的性命。”
白高轩带这么多人来此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取他的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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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查到了。”打探到消息的心腹连忙跑进白敏学的书房里,道:“大人,小公子带人去寻的仇正是从前在醉仙楼外曾打过他的萧承徽。他去了徐州南门,所以小公子也去了。”
“萧承徽?他在胡闹些什么啊!他早就已经死了,由景利看着死的。这个畜牲就因为看错个人便如此兴师动众,我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白敏学的怒气在听到白高轩为他惹事的原因竟然是如此荒谬之后到达了顶峰。
他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得,都是被老夫人给惯坏了,简直是个活脱脱的草包。有这样一位儿子他都觉得丢人。
白敏学捏紧拳头就要往外走,他要亲自把这个孽畜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他还没死呢,就在这儿无法无天的鬼混。
“大人,大人。”白敏学那边正在气头上,地上跪着的心腹小心翼翼的道:“可当时景利景大人并没有给皇帝萧承徽的尸体啊,会不会他根本就没死?小公子没看错人?”
白敏学全身一震,止住出门的脚步,有些站不稳的扶住桌脚,对啊,当时景利并没有带回萧承徽的尸首,只说葬在了泥沼之中,谁敢保证他一定死了呢?
若是他没死,现在这种情况下公然出现在徐州的南门,他是谁的人?他想做什么?
按情理而言,皇帝灭了他萧家满门,齐王与他家关系也不亲近,又是皇帝的亲弟弟,倒向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相反的是,金珠公主是他的婶母,他与幽王的关系明显要更亲密,他来是为了帮幽王?
这个想法让白敏学立时提高了警惕,他重重一拍桌子,赶紧叫自己的下属进来,吩咐下去,“赶快调集兵马,围攻兵营。”
“什么?”心腹惊讶地抬起眼,“大人,您不是说这都是刺史故意示弱,让您出兵的吗?为何如今还要真的围攻兵营?”
白敏学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新地图,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此一时彼一时啊。”
这个萧承徽故意在徐州露面,吸引一向对他怀恨在心的他的小儿子过去,整个徐州都知道这个混世魔王真要一意孤行起来只有他这个做老子的才能勉强止住。不就是想把他引过去吗?
依他所见南门所聚集的士兵绝不会只有一半兵力,估计徐州的大部分的兵力都在南门埋伏着,就等着他过去上钩呢。
既然对方将局给他全部摆好,他自然也得回敬对方一个大礼了。
此刻军营必然守卫稀少,且疏于防护,先占据军营后其中的武器装备皆可为他所用,这场仗他已经胜了一半。
至于高轩······
牺牲他一个人保全全家人的性命也是值得的,只要安抚好母亲,让她不要知道这件事就好。其他的,也没什么需要他的地方了。也别管他狠心,他已经纵容过他许多次了。
白敏学从屋中拿出自己每日擦拭的宝剑,朝外走去,这一场仗他会亲自领兵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