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说完,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急促的声音朝里传来,“大人,有急事要禀。”
白敏学不悦地皱起眉毛,让人进来,询问道:“有何急事?”
如此紧要关头,最好别告诉他他那几个混账儿子又给他惹事情了。
偏偏人最怕什么的时候什么就来了。
“禀大人,小公子先是带走家中一百奴仆,又去找到您麾下的李将军,朝他讨要一千将士,现在前往南门去了。”
“混账东西。”白敏学抬手挥掉桌面上的所有东西,皱巴巴的地图与倾倒而出的茶水粘在一起,紧贴在地面上。
他的胸膛急剧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若白高轩此刻在他眼前,他一定要将他的双腿都打断。南门现在就是个是非之地,他还带着那么多的将士过去,是想被当作挑衅军权的人被拖进大牢里吗?
屋内其余两人皆低着头,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出声,生怕将白敏学对于白高轩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这个孽畜走之前说他为何这样做了吗?”
“有。小公子说他终于找到当年给予他奇耻大辱的人,现下他就要带领将士们去给自己把当年的面子讨回来。还说让您也赶快带着将士过去助他一臂之力。”
“荒唐,真是荒唐,自己去不够还要将我拖下水。当年被别人羞辱,如今不是单枪匹马过去为自己讨回公道,反而带去一堆军队也就罢了。还要让我带着军队过去助阵,我都为他感到羞愧,真是个废物!”
白敏学此刻真恨不得在这个儿子刚出生的时候就将他掐死在襁褓之中,一天天没见他做过一件好事,尽会给他惹事。
先是惹到萧家的萧承徽,害的他大好官途在此停止,被贬到苦寒之地,尽管有齐王照拂,全家在那儿还是吃尽了苦头,一向体弱的大儿子更是因为受不住寒冷的天气而离世。
这个畜生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回到徐州后依旧张扬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跟以前没有半分不同。
现在他是要让全家给他陪葬吗?
“赶快派人拦住他,让他给我回来。”
底下人支支吾吾没有行动。
白敏学本就怒极,更是见不得别人吞吞吐吐的模样,将所有怒气都转换为毫不客气的一脚直直踹到他身上,那人当即就吐出血来。
“快说。”低沉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屋子,宛如雄狮即将把杀意全部发泄而出。
他扶着被踹到心脏一抖一抖的胸膛恭敬地重新跪到白敏学身前,赶紧道:“回大人,小公子他早在借兵之前就往南门,他要找的人寄去一封战书。现下肯定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