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有五百米长的车队以付咏西乘坐的马车为首缓缓朝幽州方向驶去,扬起纷分尘土,迷人眼睛。
叶文润一手拉一个,带着旭日、旭月回家。
“叶哥哥,姐姐和哥哥真的一个月就回来了吗?”
叶文润柔和的笑笑,回答道:“当然。”末了,他又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
因为付咏西此行是代陛下前往幽州恭贺幽王寿辰,所以沿路驿站莫不殷勤侍奉,大开方便之门,两人只花了七日便从长安到达了幽州的州府。
幽州与徐州颇为不同,若说其中不同之处大抵可用一个比方简略概括。
徐州是十七八豆蔻少女,甩水袖,于清河流水旁唱“杨柳岸,晓风残月”。
而幽州则是披戴战甲,手持铁器的雄壮将士,立于大漠边际,国境之处,望满眼苍茫大喊“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自幽州州府外高耸的城墙就让单小蕊止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声,“这儿的城墙看起来比徐州的高,坚固。”
付咏西答道:“幽州的城墙是幽王接手为封地后重新修葺而成的,他们在休墙的混泥土中又加入了鸡蛋清,使城墙更为牢固,火攻不破。”
原来还有这种方法。不过加鸡蛋清筑城墙有些浪费吧,这又不是边境,需要抵抗敌军的进击,还有那么多的人吃不上饭呢。这么高的城墙也不知要用多少枚鸡蛋。
付咏西拽拽单小蕊的袖子,打断她的思考。单小蕊手一松,车帘落下。
她侧首看向付咏西,问道:“怎么了?是突然想起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要同我道吗?”
付咏西缓缓摇头,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我只是想告诉夫人等会的迎接仪式可能会有些隆重,你别被吓着了。”
就在单小蕊全神贯注地张望城墙时,付咏西在一边打开派去幽州接应的人所寄回的信,里面说幽王为他,严格来说应该是小蕊,准备了十分隆重的接待仪式。
至于这个接待食仪式到底有多隆重还得他们亲自去看看才知道,反正也快到了。
他们所走的城门向来人少,因此幽州规定此门只有固定日子才开,其余时间一律关闭。
今日他们所来的这一天恰巧就是城门紧闭的日子。
城楼上的将士看到他们车身上标有朝廷印记的马车,二话不说示意士兵们开门。
厚重的城门响起沉重的吱呀声,慢慢打开,马车缓缓朝里行去。单小蕊搓搓手,又想掀开车帘看看外面是何境况,又顾虑自己此刻的身份,强行忍住这个想法。
付咏西见她忍得辛苦,正伸手主动帮她掀开车帘时,车外猛的传来一阵巨响,马受到惊吓,仰蹄嘶叫,马车开始摇晃。
付咏西赶紧将单小蕊揽入怀里,护着她以免撞到僵硬的车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