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咏西拍拍她的脑袋,将她拉往饭馆后面的院子去,“换个地方说。”
留下在这一脸懵逼的店小二,原来这位是他们大掌柜的夫君啊。那自己刚才还拦着他……
付咏西简单讲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又补上一句,“他今后不会再来找你追问许昌然的居所了。”
“你们昨日没有见面,你又怎么知道今日他等候的是你,直接过来?”单小蕊听明白了所有事情,可她对于这一点还是十分疑惑。
他们对于见面这一点也太心领神会了吧。不用对话,不用书信,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就凭单小蕊回家告知他的那些话,他就在今日来到清欢饭馆见齐王。
还有齐王也是,就只是在饭馆同她说了些话,第二日就敢来这等人。万一付咏西没来他不是得等一天?
真是奇妙的默契。
付咏西低低笑道:“他既然如此在乎许昌然又怎会不调查你身边之人,他看见属下递去的画像便会什么都知道了。”
“那他为什么不会觉得这只是一个与萧承徽相似的人呢?”
“齐王擅画,我曾经还得到一幅他赐予的美人图。顶尖画师只一眼便能透过这层皮直接看出里面的骨,所以他能认出我也不足为奇。”
说到这单小蕊又有问题了,“那其他人不是也能通过这样的办法认出你,这样你的处境很危险啊。”
“不会。”付咏西轻柔地替单小蕊挽起额间的碎发,“天下见过我的人本就少,在这么少的人之中再找出画技顶尖的也就只有齐王殿下,其他的人不必多虑。”
再说今后就算被人怀疑,也会有人对他施以援手,譬如今日的齐王殿下,之前的景利,以后的金珠公主与幽州那位大人。
帝座上的人无能,虎视眈眈的又岂是齐王一人,暗中蛰伏者众尽数可以是他同伴。
科举会试很快临近,付咏西与叶文润终于可以暂时从满堆的书本中抬起头来,看一眼夏日的尾巴。
时光匆匆,会试转眼而过。叶文润出场后长吁出口气,朝付咏西跟单小蕊道别后径直往西街走去。
单小蕊猜他肯定要去买医书,这么些日子一直埋头与科举之间确实是难为他了。这下好不容易解脱,剩下的听天由命,可不随他性子去做些想做的事情?
单小蕊与付咏西相视一笑,她晃晃两人相连的手指,问道:“你呢?温书多日辛苦了,你想做些什么?”
“有你在身边,再无任何想做之事了。”付咏西宽厚有力的手掌包住单小蕊的小手,摩挲着她因握锅铲而产生的薄薄的茧,“我们一起在各处逛逛,好吗?”
“好。”
两人牵着手一同来到常来的茶馆,今次这儿的八卦热闹的很。
坊间传言陛下因为执意要纳守寡之人为妃,触怒祖宗,先是宫中一株**提前开放,再是一雨夜天雷降寺庙,引起众人惊呼。
上天降罪,群臣以死力荐,才勉强阻止陛下这一荒唐之举。民众谈起这事时皆面露厌色,他们这位陛下除了劳民伤财,沉溺美色还做过什么事情?
如今更是荒唐到要上天降罚的地步,谁人暗中谈到他不想狠狠踩他几脚。
付咏西听着这话表面虽保持镇定,但单小蕊却能感知到他内心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