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可以,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来护仰头看向浅笑的单小蕊,看起来如此乖巧的人儿应该不会提出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吧。
单小蕊好笑地看着他的表现,一字一句道:“怎么惩罚李大厨,我说了算。”
这事……他做不了主啊。
李大厨再怎么样也是白府的人,处置他的事情应该交由公子完成,哪轮得到外人随意插手。
来护谄媚地笑笑,“单姑娘,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一个侍从,这种事情哪有我插嘴的份啊,要不然您随我去府上,问问公子如何?他应该会答应的。”
来护期待地看向单小蕊,希望她能同意自己的话。
他是真的怕公子所有事情的怒火一起撒在他身上。
单小蕊单手撑头,嘴角不自觉的往下沉好似在认真思考来护的提议。
就在来护脸都要笑僵时,终于看见单小蕊点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去一趟白府。
“不过咱们可得说好啊,若是白公子不愿意按我所说的处罚李大厨,那我就再不入知府府邸了。”
来护脸上堆满了笑容,喜不自胜地疯狂点头。他的任务只是将单小蕊带去府邸而已,至于她留还是不留就不是他该管的部分了。
而且,公子也不会让她想出入自己家那样随意出入知府府邸吧。
“小的记住了。马车就在外面候着,您请。”
单小蕊转身走出院门,扶着来护的胳膊坐上知府华丽的马车。
马蹄在地上轻跺几脚,扬起一阵薄雾般的灰尘,在空中仿佛轻纱一般飞舞。长嘶一声,马儿朝前走去,在门前留下清晰的车辙印。
付咏西在门后看着马车的远去,眼底的阴霾越来越重。
“付兄。”叶文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付咏西敛下满是戾气的双眸,含笑抬眼望向叶文润,“叶兄,你怎么来这了?可是我拜托你的事有了进展?”
“已经成功了。”叶文润自衣袖中取出一个小木匣子递给付咏西,“这里面便是付兄需要的东西。”
居然这么快就做好了。
付咏西欣喜若狂,伸手要接过木匣子时,叶文润却突然抬手,将木匣子举起,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付咏西疑惑地看向叶文润,“叶兄,你这是何意?”
叶文润面色凝重,与付咏西满脸的欣喜形成鲜明的对比。
“自我手捧第一本医书起,我叶文润便起誓这一生都不会用手中医术去做害人的事情。所以,付兄你告诉我,你究竟要用这枚药去做什么?你不告诉我,我实在无法安心把药交给你。”
付咏西直视向叶文润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付咏西在此立誓,拿此药只为救人,绝不会有其他用处。”
“要救谁?”叶文润刨根问底地问道。
若是之前他绝不会如此咄咄逼人的追问这等隐秘之事,只是这一回付咏西要用他的药。所以,他必须的问清楚,不能让这药沦为害人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