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高轩的人品与行事作风整个徐州权贵们都清清楚楚,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位。天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也就算了,还能闯祸闯到把自己爹的官位都整丢,要不是萧家倒了,他们家怕是再也没任何出头的机会了。
他来找单小蕊能有什么正事。莫不是看上她了?
上官夫人抬头看看单小蕊,原先还有些没长开,现下嫁了人之后添了几分魅惑,更加有风韵了。长得这般好看被白高轩看上也没什么奇怪的。
想到这上官夫人让单小蕊坐下,吩咐侍女把白高轩带进来,然后对单小蕊道:“你放心,我就在这坐着。我倒要看看他找你为的是什么事情。”
单小蕊知晓上官夫人此举是担心白高轩对她不利,心下对上官夫人更升起几分感激之情。
“拜见上官夫人。自回到徐州后还未见过夫人,今日一看才知岁月从不败美人,夫人容颜非但不衰老,反而更胜往昔。”
不得不说白高轩对于怎么说话才能讨人喜欢这一点钻研的还是很到位的。上官夫人此刻已笑成的一朵花,显然对他的夸赞十分受用。
“莫贫嘴了,倒是说说你来这儿找小蕊究竟有何事。”
白高轩低头一笑,“小侄来此原是为了请单姑娘来我家做几道菜。”
“做菜?”单小蕊与上官夫人一同惊讶地唤出声道。
上官夫人换了一个姿势,由侧着变为正对着白高轩,她疑惑道:“你家如此多名厨,何必专程来请小蕊去你家做菜?”
虽然单小蕊于做菜一行上颇有天赋,在平西镇这个小地方自己钻研做出的荷花酥都能与醉仙楼的荷花酥味道一致,也不至于要这个最桀骜不驯的知府小公子亲自来请吧。
“名厨多又如何,做不出想吃的菜不还是一群废物吗?”
“此话怎讲?”
白高轩重重地叹一口气,“夫人,小侄就跟您实话说了吧。自母亲过世后姥姥孤苦无依,父亲便将她接过来同我们一起生活。这些年来姥姥的身体一向很好,可今年却出了一些小问题。
“大夫说她不能再吃油腻,带荤腥的东西。可她老人家最爱荤菜,每顿必有。我们禁她饮食后她老人家竟然绝食抗议,我们没办法,只能又给她吃,然后她的病情就又加重。真是让我们毫无办法。”
“所以,你们是请小蕊过去为她老人家做菜?”
上官夫人颇为古怪地看白高轩一眼,倒没看出来这孩子还是个孝顺人。日日做些不让人省心的事儿,却能为了自己姥姥的身体跑过来求人。
每一步都让上官夫人想不到。
“正是。单姑娘昨日在醉仙楼只用素菜便能做出肉的味道,令人尝后分辨不出究竟是不是真的食材。若是能让姥姥吃到这种菜,即可满足她的要求,也对她的身体好。因此小侄才专程来此请一请夫人的客人,请她能教会我家厨子做这种菜的方法。”
“原是如此,小蕊还有这番手艺。”她转头看单小蕊一眼,这白高轩为孝道而来,她若拒绝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