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润给他诊脉,单小蕊则先安抚好旭日、旭月,哄着他们先去隔壁玩一会。
“怎么了?”单小蕊见叶文润收回把脉的手,急急问道。
“是急火攻心。等会我开一副药,招呼下人买了来煎着就行。你在这多陪陪它吧。”
叶文润起身,为单小蕊让开位置,自己去一边写好药方,交给下人,顺便嘱咐他们煎药的时辰和需要注意的事情。
等做完这一切,他回头,正好看见一直等着,有许多事情想要问他的单小蕊。
叶文润叹口气,来到她身边,“今日白高轩并没有怎么为难我们。付兄突然之间急火攻心或许是眼见一位姑娘倍受折辱,心下不忍吧。”
“一位姑娘?”单小蕊觉得应该不是这么简单,事情究竟怎么样还要等付咏西醒来亲自说说才能知晓。
叶文润身上的衣裳也被雨淋湿了,单小蕊让他先回去,这儿有她看着就好。可别付咏西没怎么样,他这个照顾的人倒先得风寒了。
叶文润确实觉得身上有些冷。这儿应该再没什么问题,他继续在这待着也无用,便遵循单小蕊的话离开了。
等小丫鬟将熬煮好的中药端过来时,付咏西正好醒了。
单小蕊连忙放下手里的药碗,来到他身边追问道:“如何?身上可有哪儿疼?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付咏西半干的嘴唇微张,疲倦的摇摇头。
“那就好。”
单小蕊放下心来,扶着付咏西半坐在榻上,端起一旁的药碗,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吹片刻后喂到付咏西嘴边,“来,喝药啦。”
宛如一个上好发条的机器,付咏西机械般的张嘴喝药,咽下,再次张嘴。
单小蕊看着忧心忡忡,喝完一碗药,她替付咏西掖好被角。抓住他的手问道:“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是那样鲜活的一个人,不应该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付咏西闭眼,一滴清泪自他眼角滑落,须臾,他再次睁眼,眼中满是痛苦。他伸手揽住单小蕊,将头紧紧靠在她的肩膀上,缓缓道:“我今日在知府见到了一个人,我的妹妹,萧明淇。”
联系叶文润的话单小蕊瞬间懂了一切,怪不得他从知府府邸回来后会是如此模样。
不知该说些什么,单小蕊选择静静地听付咏西接下来的话,让他倾吐出掩藏在心底不能与外人道出的事。
“他们真是畜牲,我也是。我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群东西侮辱,我不配做她的哥哥。”
“别这么说。”单小蕊阻止他的这种想法,“不要把别人的错误往自己身上揽,况且我不认为不会不管她。我们一起救她,好吗?”
付咏西眸色变深,是的,他怎么会放弃救自己的妹妹呢?方才没有做出多余的举动不过是为了麻痹白高轩,不让他察觉出异样而已。
实际上,在他往回走的那段路上他已经想好了救出萧明淇的方法,他是她的三哥,无论发生何种情况都会永远站在她身边,不会退缩半步。
“小蕊,这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