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咏西复又回到椅子上坐下,漆眸定在何家掌柜身上。
何家掌柜站稳,抬起袖子一擦额头上的汗水,开始为自己分辨,“兴许是我自己吃坏了肚子也不一定?”
“不一定?”位于堂上的汪星辰冷哼一声,“不一定的事情你都敢闹上官府来打扰我办公务的时间。你怀的什么心?今日我还必要看看惹你腹泻的究竟是什么原因了。你且在这等着稍后回来的衙役手中菜是何样吧。”
他现下越看越觉这位何家掌柜不顺眼。既然敢大早上的给他找事,他就必要让他灰溜溜的出去。
何家掌柜小声反驳道:“这也不是我自己说要来府衙的,还不是县令夫人······”
“嗯?”
喉间溢出的威严质问声让他猛然止住接下来的牢骚,忐忑地抬头看一眼汪星辰的冰冷的面容,何家掌柜往后退几步,更加忧心等会的对质。
半柱香的功夫,两队先后出发去码头边的单家档口与何家档口取证的人几乎同时回到府衙,将取到的菜呈上。
汪星辰左看看,右看看,未觉出有什么不同,看着绿油油的,还很新鲜。
他沉声道:“既然何家掌柜声称吃下这菜后使他腹泻,那么现下就找个人来一使这菜,看看是否如何家掌柜所言。”
“我来。”付咏西站起,率先道。
汪星辰连忙反对,“你不可。我唤一名衙役来便可。”
要是付咏西吃下这菜后真腹泻了怎么办,这不是耽误他备考府试吗?现下的时间一点都不能耽误。
“还是我来吧。”单小蕊上前,取下一片生菜叶喂入嘴中。
一刻钟、两刻钟······堂上的人都不言语,静静地看着单小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何家掌柜缩着头,一副怕极了的模样,轻声道:“看来是我自己喝了凉水的缘故,不怪单家小妹卖给我的菜。”
汪星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大胆,我看你是在戏弄本官。”
何家掌柜扑通一声跪下,不住的在这请求汪星辰的原谅,“大人息怒啊,我就是一时糊涂,忘了自己喝过凉水,一心以为是菜的原因。还请大人饶了我这一回。”
他身后的壮汉叶随之跪下求情。
汪星辰不以为意,仍唤人来将他们几人拖下去,各打十大板,今后不准再找单小蕊的麻烦。
何家掌柜及他那帮子人施刑时的声音响彻府衙,未免被官老爷怪罪,衙役边给所有人嘴里都塞上了布条,自此终于安静下来。
汪星辰来到付咏西身边,催促他赶紧回去学习,不要再为外物乱了心神。
付咏西点头称是,拉着单小蕊一齐离开这儿,回到两人的院子。
单小蕊有话要同付咏西讲,便拉着付咏西往她家去,岂知正好撞见出门说媒的贾元霜,她一见两人亲密的举止大惊,赶紧将两人分开,站在两人中间挡住她们望向彼此的眼神。
单小蕊与付咏西不明所以的看向贾元霜,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