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蕊可不信贪婪成性的人会突然变了一个性子。这应该是提前踩点吧,或者是让自己放下对他的戒心?
反正他心里肯定没打什么好算盘。
伸手一摸单行健所留下的料子,确实是好布,既然他都送来了,扔了也浪费,刚好拿回去给旭日、旭月做几身新衣裳。
等单行健走远后吴桔桂才来到单小蕊身边,道:“这就是你二叔吗?我认识他,他是锦绣布庄的老板,原来你有这么厉害的亲戚。他看起来待你很好,也算是个依靠。”
依靠?单小蕊在心里冷笑一声,她恨不得没有这个亲戚。他一来就代表她又要跟那些极品亲戚纠缠开启“难舍难分”的日子了。
那帮人都是一群饿狼,看见肉就不带撒手的,一定得费尽心机、不择手段的得到。
捂住额头,单小蕊坐回柜台后,挥手谢绝一切聊天,她此刻就想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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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行健回到自己的宅院,妻子冯氏坐在正厅里清点布庄这些日子的支出与收益。
看见单行健回来,她放下手上的账本,招呼他过来。
“你回来的刚刚好,我这正好有件事情要问你。”冯氏将账本往地上一扔,面无表情道:“你今日拿了几匹上好的绸缎去哪儿了?可别是在外面养了个小娘子吧?”
单行健发家全靠她妻子的娘家,因此他不敢得罪他妻子。无论她说的话有多么过分,单行健都得好言哄着。
“我正想告诉你呢。”他捡起地上的账本,走到冯氏身后,轻轻的替她揉捏肩膀,“我去看我侄女了,这几匹布料都当做给她的见面礼了。”
冯氏完全不信,冷嘲热讽道:“哟,你有这善心?还专门给你的侄女送东西。你当我好糊弄吗?我原本还想着你没养小娘子的能力和魄力,如今倒是有几分可疑了。”
单行健压下自己的脾气,继续哄道:“夫人不信我还不信马夫和你派到我身边的仆从吗?我确是到我侄女新开的档口去了。她父亲怎么说这是我弟弟,早早去了,留下几个孩子。我就想去看看。”
他不可能将金蛋还在单小蕊手里的事情告诉这个泼妇。
有了金蛋他就能休了这个泼妇,纳十几房小妾,日日欢愉。事成之前怎么能透一点风声给她?
冯氏冷哼一声,果断派人去将车夫和奴仆喊进来,一一质问。
见他们所答与单行健所说的一般无二冯氏才放下心来,让他们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单行健讨好的笑笑,“夫人,你看,我怎么会骗你呢?在我眼里,再美的小娘子都比不上夫人。”
冯氏一直板着脸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你也就嘴甜,平日里背着我偷奸耍滑的事可没少做。谁知道你这次突然去见你侄女不是探听到了金蛋还在她手上的事情呢?”
轻飘飘一句话激起单行健满背的冷汗,他撑起笑容,平稳了片刻情绪后才道:“怎么可能呢?族长都说了已将金蛋上交给朝廷,怎么可能有假。而且要是金蛋还在她手上,她肯定早拿出去卖了拿钱来享清福,何必这么辛苦的在街上买吃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