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付咏西肯定的回答后两人立即相信,重新高兴起来,跑去吃最爱的糖果子。
现在只剩下付咏西与单小蕊两人。
单小蕊轻哼一声,侧过身去显然不想理他。
付咏西再向前一步焦急解释道:“真的是假的。”
“你平常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今天只会这一句翻来覆去的说。难道是贾四娘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迫你去她哪儿说亲的?我又不是四岁稚儿,让你随便糊弄。”
付咏西终于绷不住一张严肃脸,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现在这个模样真的好可爱。
“你还笑?”单小蕊顿时更生气了,转身就要走。
付咏西拉住她,柔声道:“虽然从汪星辰处我来到了户籍,但只要有人来查很容易就会发现我这个人在平西镇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没有任何人能说出来我生于何地,长于何处。这于我而言很危险。”
“我需要贾四娘的帮忙。媒婆的嘴往往是最厉害的,死人也能说活过来。借说亲的幌子,塞点银子,我便可以让她把我编撰的一道身世假话传遍平西镇,让众人潜移默化间认定我的身世。”
单小蕊从付咏西手里挣回手腕,负在背后,瞧瞧望付咏西一眼,又立马移开,“我要吃鱼羹。”
付咏西去厨房为她端鱼羹后,单小蕊轻轻摩挲方才被他握住的手腕,上面好似还残存着他的温度。
好似有什么一点一点地戳破她的心,单小蕊慌张的收回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为什么在听见付咏西为自己说亲时她会那么生气?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爱生气的人啊。
在单小蕊还未琢磨明白时,付咏西已端着鱼羹走出膳房,“没掌握好水温,太烫了,坐这吃吧。小心些,别烫着。”
付咏西就这样在旁边的院子里住下了,两间院子里的通道借用两幅画卷挡住,掀开便可去向另一边院子。
旭日、旭月现在最喜欢的便是去付咏西的院子里玩,付咏西每日从苍南书院回来后都会抽空教他们认字,布置第二天的课业。
经过几天的比对,单小蕊正式租下一间毗邻码头的档口。因着码头时间紧迫的缘故,她的档口要想经营红火首先就得达到出餐快这个条件,所以单小蕊这些日子都在家研究菜单,除了说好的给苍南书院送玉米饼外很少出门。
可她到底是一个不怎么会做饭的人,要她正儿八经的想一个菜单可太难了。
吴桔桂一天见不上几面,付咏西对于家常菜也一窍不通,两人四眼相望,皆是茫然。
还好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位人,她打破了单小蕊现下的窘境。
彼时单小蕊下巴正抵在桌上打盹,听到门响迷迷糊糊的过去打开,一时没认出门外人是谁。
目光停滞片刻,在她怀里的白黄相间的老猫哼唧几声后单小蕊眸光一亮,她想起来了,这是李大娘。
她迎着李大娘进门,惊喜道:“您怎么来了?先坐着,我去为您倒杯茶。”
“莫忙,莫忙。”李静涵上前拦住单小蕊,拖着她坐下,仔仔细细的看她脖子上被薛军涛划下的伤痕。
付咏西身上的药着实珍稀,不过十几日,现下棉布已除,脖子上只剩下一道淡淡的印迹,再过些日子就什么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