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成益与单小蕊一齐道:“拜见汪大人。”
田成益上前一步,遮住单小蕊,“汪大人到访苍南书院应是有要紧事,不如由我引路去见陆夫子,书院的所有事宜都是由他安排的。”
“不。”汪星辰摆手拒绝田成益的提议,“我来书院也没什么大事。这儿学子众多,童试将至,我便想着来这逛逛,看看学子们准备如何。就不用惊动陆夫子了,我同田夫子聊聊也是一样。”
“在没来到平西镇之前我便听过田夫子的大名,今日可总算能同您聊上几句了。快告诉我您刚刚是在夸赞谁?我现下心里好奇得很呢。”
汪星辰很是自来熟的坐在田成益左手边的太师椅上,做侧耳倾听状。
“也没什么,是一位十七八岁年轻人抄录的书籍。我看完颇为惊艳,这才发出如此感叹。”田成益将书递给跃跃欲试的汪星辰。
汪星辰一把接过,翻开阅读,“是吗?且让我看看他是否值得上田夫子的夸赞。”
才翻过三页,汪星辰便一把将书合上,大叹,“此子确实有才,夫子何不将他叫出同我一见。我想跟他细聊一番。”
田成益拱手道:“请恕罪,他并非是苍南书院的学子,所以汪大人想见他一事我恐无法做到。”
汪星辰费解,“此等人才还不赶紧收入囊中?这样,田夫子是在何处遇见的这位人才,把他的住址给我。我亲自上门拜访,邀请他来苍南书院就读,参加即将到来的童试。”
单小蕊心里咯噔一声,他看起来好似很赏识付咏西。若能借他之手办好付咏西的户籍就再好不过了。
“回禀这位大人,此人是亡父弟子,自幼贫苦无所居,正等着拿这笔抄录书籍的银子去寻一间房屋。大人去拜访想必有许多不便,不如寻个茶馆,我为大人引荐可好?”
汪星辰眼神从田成益身上移开,饶有兴致的问道:“你父亲的弟子?敢问汝父是谁?”
单小蕊向旁移一步,微笑道:“父亲生前乃苍南书院单夫子。其实说他是亡父弟子却有些夸大,不过受父亲教导一二而已。父亲时常说他有才,若不是为家庭所累怕是早已骑马赴长安了。”
“原是单夫子,这位我也是认识的。可惜啊。”汪星辰左手搭在椅架上,脸上笑容尽失,似是为单父的死十分悲痛。
他厚重的眼皮一掀,扫视一遍单小蕊,“你是她的女儿?不错,言行举止皆不负汝父教导。说的我很是好奇这位少年究竟是何奇才,今日事多,不管怎么处理都处不完。还不如为自己放一天假,想如何就如何。”
汪星辰站起,正好官帽,“不如就在今日与他见面吧。我初来乍到也不知平西镇有何知名茶馆,还请各位从中安排。”
他回头叫出一名小厮,“他名叫谷实,他会留下同大家一起商议,然后将商量好的地点、时辰转告于我。我就先去做我原本来苍南书院要做的事情了。告辞。”
单小蕊与田成益对着他的背影行礼,“恭送汪大人。”
与谷实商量好时辰与地点后,单小蕊找到董安康,将里面的荷花酥全部送给他,拜托他分给书院里的其他学子。算作感谢他们最开始照顾她玉米饼的生意。
董安康推脱再三后终是拗不过单小蕊,接下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