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一件事我得请教您。”陈昊文拿着那盒茶叶说道,“这种茶叶是台湾出产的吗?”
“对,而且这是我们茶庄的特色茶,据我们了解,天安市别的茶庄都没有这种茶叶销售。”
陈昊文点了点头,提出了一个请求,经理非常友好地说道:“当然没问题。”
在回去的路上,陈昊文的眉头又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娄莉问道:“你带走茶叶包装盒回去干什么,难不成上面会留下单坤的指纹?”
陈昊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却没说话。
“怎么可能,那些茶叶又不是单坤自己带来的,怎么会留下指纹?”何家光接过了话,娄莉却问他今天中午是跟谁在茶庄喝茶的,他笑着反问道:“怎么了,这也跟案件有关系?”
“我可没说,说不说随便你!”
“那我还是不说了。”
“不过你待会儿回去可得交一份材料给我,我还得拿着这份材料向局长汇报。”娄莉又说道。何家光哎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说道:“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可没时间写那玩意儿。”
“既然这样,那你就从实招来,到底跟谁在一起喝茶?”
“哎呀,我说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真是一个普通朋友!”
“娄莉,待会儿下班后你跟我去一趟蔡丽家。”陈昊文突然插进话,娄莉问道:“又去陪蔡姐说话聊天?”
陈昊文微微一笑,车已停在了局门口,他径直去了林旭办公室。
何家光坏笑着说道:“娄莉,我说怎么好几次给你打电话你都说没空,原来是跟着陈科长陪人聊天去了啊!”
“瞎说什么呢。”
“哈哈,看你生气了不是,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我何家光也没那么小气,现在的社会啊,什么都崇尚公平竞争,虽然我竞争不过人家,但我绝不会甘拜下风。”何家光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大老远追随你来到天安,你怎么也得给我点念想吧?”
何家光一席话说得娄莉哈哈大笑,但是她没有再反驳,心里反而浮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一嘴胡言乱语,你今儿中午不是约了哪个女朋友在茶庄喝茶了吗?”
何家光没想到自己的谎言被看穿,一时却找不到反驳的话了。
夜色落幕的时候,陈昊文和娄莉一同来到了蔡丽家,蔡丽看到他俩时,顿时惊喜连连:“我这正想着你们这几天怎么也不来看我呢,没想到你俩就出现在我面前,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快,快进来。”
“蔡姐,一个人待久了觉得无聊吧?”娄莉问道。蔡丽苦笑着说道:“是啊,以前虽然也是一个人,但每天在店子里也还有人陪着说说话,现在倒真是彻彻底底的一个人了,除了跟朋友打打电话,也没有别的活动了。”
“蔡姐,你这是在埋怨我来看你太少了吧?”陈昊文笑了起来。蔡丽问道:“这次想喝点什么?”
“哦,我上次来你给泡的那种茶不错,叫什么来着?”陈昊文还在想那茶叶的名字,蔡丽笑着说道:“台湾产的一种高山茶。”
“对对,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么好的东西给忘记了。”
“好,你喜欢的话,待会儿带一些回去。”
“那敢情好,谢谢蔡姐啊,那我就不推辞了。”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蔡丽说话间已经把泡好的两杯茶端了上来,陈昊文抿了一口,感叹道:“真香啊,可惜咱们天安没这种茶叶卖,要不我就去买一些回来!”
“没有卖的吗?哦,我想起来了,这种茶叶主要出口东南亚地区,所以在东南亚很好买,因为茶味跟大陆这边的口味相差太远,这边的人都不怎么喜欢,所以就少见了。”蔡丽拿了一盒茶叶递到陈昊文面前,陈昊文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还说道:“要是你的朋友再过来,你让他再多带一些,我付钱。”
蔡丽好像愣了一下,但立即说道:“好,不过你可别跟蔡姐谈钱,蔡姐虽然没什么钱,但两包茶叶还是买得起的。”
“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等你那位朋友过来,我请他吃饭!”
“哦,那……到时候再说吧。”蔡丽坐了下来,又问起案子的进展,陈昊文叹息道:“老样子,没什么大的进展。”
“唉,干你们这一行真辛苦,为了破案没日没夜地忙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蔡丽也深深地叹息起来。陈昊文一副幻想的样子:“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犯罪分子都被消灭了,那我们就可以清闲了。”
娄莉在一边笑了起来,接过他的话道:“那可真要等到世界末日了。”
三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过去,陈昊文突然问起蔡丽当年的一些事情。
“我当年选择出国,其实也是迫不得已,当时离开了朋友和恋人,一个人到国外飘**了那么多年,吃了不少苦,也流过太多泪,但是我都坚持了下来,只是那段经历留给我的记忆却非常深刻,现在每次回想起来,我都觉得那是一段非常幸福的时光,所有的苦和流过的泪水都是值得的。”蔡丽的声音听上去像在梦呓,过了许久才从梦里醒过来,眼里好像有点点泪光,慌忙擦去,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蔡姐,那段经历可是一段宝贵的财富啊,我想问问你当年去的哪几个国家?”娄莉问道。蔡丽说道:“零零散散的,在加拿大待了几年,又去美国的一些城市住了几年。”
“蔡姐,恕我直说啊,希望你不要介意。”娄莉其实并没有征求蔡丽的意见,非常直接地说道,“我知道你出国前的初恋情人就是林局,现在林局也是单身一人,你们为什么不能重新走在一起呢?”
蔡丽扭头看着陈昊文,陈昊文忙转移了视线,装作没看见似的,她问道:“阿文,这些都是你说出去的吧?”
陈昊文只是嘿嘿地笑,却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