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女人独自上西玄山,不带一兵一卒。这个人竟然还敢口放狂言,“应将军,话,可不要说的太满。”
“哦?你大可试试。”
看着不远处的城门,应顾庭有些担心,若是巧巧没有受委屈也就罢了,弱受真受了,那就是拼了命也要将其拿下。
使者心中冷哼,到了西玄山,就是到了他们的地盘,应顾庭敢在这里放肆!
不过不急,使者轻轻的一笑。
“请应将军放心!”使者挑高眉,“你夫人在我们这是如鱼得水,好不快活。就算是你带她走,怕也会是不愿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应顾庭看着使者拿下宽大的帽子,也取下面纱,笑嘻嘻的看着他。
这不是男子,虽声音粗犷,但她骨相偏柔,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子。
“应将军,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南珠。”圣教派来的使者就是护法南珠,她妩媚的一笑,自己这张脸是皮相兼具骨相,寻常男子看了一眼就会神魂颠倒。
“可以进去了吗?”
在应顾庭眼里,南珠不过是一根木头。他内心毫无波澜,只想快些进城。
他想见巧巧。
南珠在应顾庭这里碰了壁,顿时心有不甘。自己这副容貌,是个男子都抵挡不住,为何应顾庭可以当做没看见。
不行,南珠绝不允许有男人见到她还无动于衷。
她甜甜的一笑,“应将军,何必那么急!你就算现在进去了,你的夫人也顾不上理你。她在里面这逍遥快活着,可能都想不起来你这个夫婿了。”
看应顾庭面如沉水,南珠眉角眼梢都带着一丝调笑,“哎呀,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应将军,你可不要怪我,我这人野惯了,不会说话。我是有哪里得罪你,或者是你的夫人,我在这里向您赔罪。”
“我的夫人,我知道,不会因为旁人几句话误会。”应顾庭扫了一眼,“南使者多虑了。”
南珠学过口技,男声女声切换自如。假扮男子的时候,她的声音粗犷有力。而如今是作为女子,她又像是一只百灵鸟,讨人喜欢。
可偏偏,讨不到应顾庭的欢喜。
南珠脸色一僵,这应顾庭听到自己的夫人在里面逍遥快活,难道一点也不生气?
算了,先将人带过去。
进了城门,这里的守卫几乎加了一倍。应顾庭随意一看,就知道城墙之上有十五人,东西南北角各有三五人,这些人手脚有力,若是打起来,比一般将士厉害。
城中百姓极多,联想起岳前辈所说,山上的毒人占据一半。这一半就在他所看到的百姓里,若是一旦爆发,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无辜的百姓。
应顾庭握紧拳头,面上不显。跟着聒噪的南珠到了一处酒楼。
这酒楼的名字叫香万里。
门口站着三四个一组暴露的妇人,白日里便在招揽客人。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应顾庭不懂邪教的做法,换做一般人来说,必定是请他到圣女面前,再叫来宁许巧。
看着酒楼,应顾庭心觉不好。
“应将军不是要找你的夫人吗?她就在里面。”走上台阶的南珠忽然褪下自己的外衣,山上微凉,她却穿着丝薄的纱衣。香肩若隐若现,南珠挑着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她想看见应顾庭发怒,看着他为了自己的几句话失去理智。可这些,她都没有看到,这个男人依旧平静的像是结冰的水面。
“那还去南使者带路。”应顾庭疏离而又礼貌,南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着远处的圣阁,她本该此时带着应顾庭去那儿而不是这里。
想了片刻,“应将军,这件事是我不对。您的夫人不在里面,本想同你开个玩笑,倒是没有想到你会当真。”
当真?
应顾庭不信宁许巧会在里面,但他想知道这个南珠到底要做什么,于是将计就计。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南珠竟然说了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