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梁音冷静下来。
京都还有大事等着自己,慕山海已经求了圣旨赐婚。她如今是王妃,明日就要去宫里见太后。
若是不去,就是欺君。
“果真?”
宴重南重重点头,这怎么骗人,肯定是真的。
“但这件事不知要不要告诉应顾庭,他如今去西玄山,若是因为宁许巧答应和圣人为伍,我怕……”
商检皱眉说道:“不会的,应顾庭不是那种人。”
梁音很希望应叔是这样的人,宁姨就不会出事。
“先不要说。”
梁音偏偏和慕山海说反调,“为什么不说,你一定要告诉应叔,宁姨就在毒人手里。若是不说,那我亲自去。”
说了,应顾庭有准备。不说,真等应顾庭剿了西玄山,那宁姨的安危就不管了吗?
“王爷,这件事,我来。”商检自告奋勇,他本就是要去花都,正好将话带给应顾庭。
有商检,梁音放心。
慕山海点头,“尽快去。”
商检的速度比信鸽要快,不到三日,就到了花都。
密林之中,一队人正在山路休息。
五天前,有人顺着马车印子赶来,芸娘被抢走。带来的十二个弟兄,如今剩下三个。
“毕柳!”苏婧看着不远处被绑着手的宁许巧,“她若是不吃就不要给,这些东西我们吃着都不够。”
宁许巧正吃得香,哪里是不要吃。
毕柳知道圣女是迁怒宁许巧,有些无奈的收了回来,走到圣女身后。
岳承洋看着大发雷霆的苏婧,识趣的不说话。
几人休息了片刻,继续往前走。
算脚程,还有半天就能到花都。路不大好走,宁许巧的脚被磨得起了泡,有些疼。
她咬着牙,还在坚持。因为行路慢,被甩着身后。岳承洋在她边上,“其实你大可以用自己的本事离开,为什么不走。”
宁许巧一瘸一拐,“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她那天确实可以离开,但她没有。
岳承洋在那场混乱之中有意放水,自然是看见了宁许巧的动作。
“我们应该是一起的,不是吗?”岳承洋说的很小声,几乎只是嘴皮子动动。但宁许巧听到了,她轻笑一声。
她不离开,是想和应顾庭里应外合。
西玄山
“将军,大家都已经驻扎好了。”
梁峰摸着自己的护甲,冒着金光,就连脖子也抱着软甲。这下,就算遇到毒人,也不怕了。
“嗯。”应顾庭看着远处雾蒙蒙的天,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