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三将蜡烛摆好,鱼曲就立马跳过来。“老三,我过两日就去京都,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儿。”
“我去京都干什么?再说破秋院离了你可以,我要是走了,那不行。”
鱼曲:“就没见过你这种女人。我迟早会回来的,现在只是特殊情况。”主子一人在京,就算有老大,他也不放心。
“两位师父,不知仙姑可准备好了。”
林老三扭过身子,手捏成莲花样,“小友稍等,我去请示仙姑。”
小奴张望着,没一会儿见到里面出来了个彩面女子。她有些害怕,还未尖叫,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是……是东家?”小奴讶异,怎么东家作这个打扮。
外面的人等的心急如焚,看着两人进去庙宇,也急急跟上。鱼曲和林老三见状立马拦住,“仙姑与两位小友会谈,稍等。”
“可那是我夫人。”朱钱要闯,鱼曲只是轻轻地一推,就再没了力气往前面冲。
而在屋侧,林荷正高声说话,一会儿仙姑的庄严声音一会儿是黄木兰的嗓音。
她学的惟妙惟肖,朱钱根本发现不了。
地道之下,黄木兰看着默不作声的宁许巧举着火把往前走,心里不免有些害怕。
小奴抱着她的胳膊,“东家,东家,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找刘喜姑。”
这是什么意思,刘喜姑不是出府了吗?不对,自己还没告诉东家刘喜姑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的。
小奴:东家不会真是仙姑吧,会神机妙算。
黄木兰则是拧着眉,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那就说明宁许巧在乔山镇布下了许多的暗桩。应顾庭的势力已经这般大了?
她们想的都不尽然,能知道刘喜姑在哪儿纯属侥幸。她正好晨间来了一趟云子胡同,想要找人去朱府暗杀。谁知道云子胡同再也不是以前的拐子巷,才一说出这话,立马就被扣下。
如今人就在洞穴之内,蒙着眼睛塞着嘴,咿咿呀呀的叫着。
宁许巧忽然停下脚步,拿出两块面巾。
“系上,别被发现了。”
“她又想杀我,我到底和她有多大仇。”既然这么喜欢朱钱,为何不把那个男人栓在裤腰带上,何必来招惹她。
“黄娘子,小奴。你们两人在边上看好了,别出声。”宁许巧今日要做的就是诈出刘喜姑的底牌。
黄木兰点头,她如今呼气都带着愤怒。
“唔唔唔……”
一股大力将她眼前的黑布连同嘴里的布条一块儿扯掉,刺眼的光让她眯起眼睛。
“好汉,不要杀我,我有钱。你们认识朱钱……”
五彩的脸,昏暗的灯光下,脖子是如瀑布的血。
刘喜姑吓得大叫,“啊——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