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堂中,俞眉背脊挺立看见王从这副怂样子像是出了一口恶气。“王从啊王从,你这种人也有今天。”
王从没有说话,知道宁许巧开口。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俞眉目眦欲裂,看着俞婆婆极力让她冷静的手势,不管不顾的吼道:“我娘不是告诉你了吗?关乎女人的贞洁,难道我们会撒谎!”
“住嘴,你这个死丫头。”俞婆婆这个恼啊,俞眉的脾气真不知道同谁学的。从小看着乖巧懂事,但那个脾气就是爆竹,只要一个不顺从她的意思,就噼里啪啦的爆。
宁许巧第一眼看见俞眉,只觉得这个妇人亲和好相处。如今看来,那都是错觉。
“我住嘴,凭什么。”俞眉眼泪从眼眶中落下,从星星点点之势到嚎啕大哭,犹如海浪奔涌。
俞婆婆抱歉的看了眼宁许巧,“东家,失礼了。”
“无碍,还是个孩子。”看俞眉,年纪应该三十往上猜了,宁许巧这话可不是夸奖。俞婆婆脸算是丢尽了,但这公道是王从欠他们的,又不能不要。
她只能厚着脸皮,“还请东家继续做主。”、
“嗯。”俞婆婆这话是烂摊子丢给她了,宁许巧硬着头皮,这妇人哭成这个豪放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俞眉,你要是再哭哭啼啼,那王从我就要带走了。”
俞眉听到这话,立马止住哭声。
她眼眶红红,拿着手帕沾了沾眼角。余光见到王从的模样,心中是恶火烧天。
“东家,这事清清楚楚。王从这不要脸的玷污了我的身子,联合曹大夫人欺压我们娘俩。这都是事实,没什么好查的了。”
王从一句话也不说,只能看出双脚有些哆嗦。
“你说说,王从。”宁许巧不想偏听偏信,她给王从一个自证的机会。
“还有什么好说的,王从就是那个人!”
俞眉再一次打断,几次三番,王从握紧拳头,大声吼叫了一声。“不是我,当初睡你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
他的眼睁大,这么多年过去,俞婆婆母女见着他就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
“啊啊啊!!”
俞眉疯了一样,恬静的脸上早已经是癫狂。王从说不是他,那会是谁,一定是王从,不然自己这么多年岂不是恨错了人。
“够了,够了!”俞婆婆额角发疼,喊出来的一刹那,心口被针扎一样的。
疯子一样的俞眉,早已经扑到了王从的身上。她力气不大,但是不要命。坐在王从的身上,指甲钳进肉里,怎么都不放。
眼见俞婆婆就要晕倒,宁许巧阔步上前,一把将俞眉扯了下来。她已经红了眼睛,杀疯了。
看见宁许巧来,她五指成爪,想要抓住那头乌黑的头发。可谁知,宁许巧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后掰。
“啊啊——”
疼痛让俞眉冷静下来,宁许巧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弓着的背。“现在在帮你解决问题,冷静一点。”
疼,俞眉闭上眼睛,咬着下唇在形势之下只能点头。
王从躲的远了一些,他的脸上全是抓痕,红红的冒出一根根血线。手掌抚在上面,火辣辣的疼。
“说吧。”宁许巧试探着放开俞眉,看她没有下一步动作,这才站在一边背手看着。
在俞眉的怒视下,王从委屈的说起当年的事情。
原来,俞眉没有将清楚。她和王从在那个时候情投意合,两人关系暧昧。这事情被曹员外知道,曹大夫人那时候怀着孕,他又被家里的爹娘看着很严,不准外出只能在家里读书。
家中的丫鬟不少是曹大夫人置办,曹员外不敢动。曹父曹母院子里的人他更是不敢动,只好把目光放在外院。
但外院哪里有好看的,要么年纪大了要么小的都带在身边,那时曹员外知道了王从和俞眉的关系。主意就打在了俞眉身上,俞婆婆做的是管事嬷嬷,在曹府中还是有些小权力。俞眉不用做活,每日跟着家里的账房先生学学字,打发时间。
那日,王从约着她到假山后。账房先生打盹,她偷偷溜出去,在那儿等了许久被人蒙住眼睛。她以为是王从,心里没有疑问,顺从的让他用布条将自己蒙住。
“事情发生后,那不是人的玩意儿向我炫耀。当时,我本想和你说,但看着你的笑,我不敢。”王从怂,曹员外用钱压他,要是戳破了这件事,自己以后就再也不可以去曹家拿钱。
“你胡说。”俞眉目光涣散,想起当年每个夜晚的一切,忽然发现每个疑点都和当年那个曹员外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