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毒也太霸道了。举起右手,看见黑线加粗,她顿时有点无语。
行吧,她蠢。
整理下自己的思绪,她将在纸上发现的事情说给应顾庭听。后者沉思一会儿,“铁牛和六子只知几个大字,甘子余的字我也见过,写不出这样的笔锋。”
“烦死了,这三个字像是抱怨。”
两人一通想,也不得其解。宁许巧看着火堆里的灰烬,心想,不仅没用,还害自己中毒。
“咦?”
双眼盯着火堆,宁许巧看着这灰烬之中卷起的纸边,“应狗皮,你看,那堆灰烬里好像有东西。”
应顾庭定睛看去,火燃烧之后,不仅留下纸张的灰烬,还有三个扁圆的黑片。洞穴之中的异香已经消失,黑片被烧得有些灰白,他拿起小树枝将黑片挑了出来。
宁许巧蹲下,端详之后,没什么头绪。
“这是什么东西?”
男人的桃花眸亮了一亮,这是好东西。“断天涯的解药,燃香可解毒。”
她立马去看自己的手掌,原先粗黑,这会儿没有变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颜色真的有些变浅。
“那还等什么,放进去继续啊。”宁许巧直接用手拿着将三个都丢入火中,期待的转头。
应顾庭呆滞的看着自己,手伸出想要拦住自己。
“你不想救我?”宁许巧伤心了,男人果然都是坏的。
黑片燃烧,烟雾袅袅上升。
应顾庭喉头艰难,“你可知道断天涯的解药又叫什么吗?”
宁许巧一脸理所当然,晃晃头,“不知道。”
只听得一声长叹,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渺远,宁许巧眯起眼睛,忽然觉得应顾庭好对胃口。
她浑身的冷顿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底燃起的燥热。
“应狗皮,这里好热。”宁许巧扯着衣服,右胳膊包扎的地方渗出血迹,但她丝毫没有觉得疼。
“巧巧,别动。”怕她乱动,伤口加深,应顾庭上前握住她的双手。
好舒服。
宁许巧就像是喝了清泉,柔弱无骨的想要贴到应顾庭身上。她就奇怪了,都在一个地方,怎么就应顾庭凉快点。
“你别动。”
“嗯?”宁许巧微微抬高下巴,她好渴,闻着应顾庭身上淡淡的香味。她就像是妖精一样,手抓着他的衣襟,从胸口慢慢到了喉结。食指裹着厚厚的布条,应顾庭有帮她包扎,此时她的手指像是厚厚的茧子。
大约是觉得这样不舒服,她又换了一只手,想要去追逐那滚动的喉结。
可是胳膊太疼,宁许巧嘤了一声,便不动了。
她低着头,委屈的扁着嘴。
“怎么了?”应顾庭声音喑哑,他居然有那么一刻希望宁许巧继续下去。
再抬头,宁许巧已经双眼迷蒙,眼泪汪汪。
“好疼,我身子好疼。”
娇娇的声音就像是羽毛,轻轻地划过应顾庭的身子。他笑着低头,将大手放在她的头顶。
“乖,抱着我就不疼了。”
“嗯。”她听话的张开手臂,手不老实的动着。应顾庭身子一顿,按捺住身子里的酥麻。
他该及时说的,断天涯的解药就是合欢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