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说完,宁许巧又是一个喷嚏,像旱天雷。
他错愕的抬头,屋里人也全都呆住了。哪有女子如此不在乎颜面的。
宁许巧一把抓住甘子余的手,面对面,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大喷嚏。
“伯母……阿嚏……若不是因为曹阿嚏……曹娘子阿嚏……我可能就死在荒山野岭里阿嚏……”
甘子余被口水喷的,像是洗过了一把脸。
“够了,够了。”甘子余使劲的甩开宁许巧,但她简直就跟铁一般,怎么都甩不开。
眼见宁许巧就要打下一个喷嚏,甘子余偏头,这会儿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他就想知道女人口水为什么也能这么臭。
“不是,他不是我娘亲。”曹娟赶紧起来,将甘子余拉出去。这甘子余记仇的很,宁许巧如今还有用,不能被玩死。
“啊?”宁许巧装傻充愣,“曹小娘子,你莫不是诓骗我,他与你长得这么像,居然不是你娘。”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将两人都气得半死。
甘子余干脆冷哼一声,带着六子回了房间。
“你自己坐着,我去烧饭。”曹娟转身就走,心中也有怒气。
宁许巧无辜的看着外头,阳光真好,也算是给应顾庭讨回来小小的利息。
莺儿对宁许巧有些好奇,“你是第一个说我们大哥像个女人的。”
“啊,原来是个男的啊。”宁许巧装作惊讶,“那我真是要汗颜了,他的举手投足比我还女人,你大哥真是我们女人该学习的榜样。”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好像在夸甘子余,仔细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莺儿干笑两声,“你与应顾庭这么大仇,打算怎么杀了他。”
杀?宁许巧盯着莺儿,自己来可是为了这两个。
莺儿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可她对宁许巧的眼神依旧觉得不自在。“怎么……怎么了?”
“没什么,我看你和他好像也有仇。”
莺儿眸中有狠厉,但很快消失不见。“血海深仇,不死不休。他害死了我们最疼爱的小妹,我们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憨憨铁牛依旧闷闷地,走过来,到了莺儿边上,坐下后像是从宁许巧身上看见了老五的影子。
老五也总是这样,老五也喜欢在脸上涂涂画画,可最后都跟个大花猫一样。
他看向宁许巧,突然举起手发誓道:“你放心,俺一定会帮你杀了应顾庭。若是做不到,俺铁牛不得好死。”
“啪”的一声,铁牛的后脑勺被莺儿大力一拍。铁牛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额头砸在桌子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宁许巧被这一状况弄懵了。
什么情况。
宁许巧身体躲远一点,莺儿已经摸上了铁牛的耳朵,狠狠一拉,“又发誓,我和你说说过几次了,誓言不能乱发。”
铁牛哎哟啊哟的叫疼,“好,好,俺不发誓了。”
莺儿放开手,对宁许巧不好意思道,“见笑了,铁牛是人如其名,最爱钻牛角尖。誓言一旦发下,就会努力做到。以前,他发誓要给我采山上最美的花,如果采不到,就叫他断胳膊。谁知道下了雨,花没了。”
她想起从前,温柔的笑着。“他这蠢货钻牛角尖,非得断自己一条胳膊。”
蠢得要死又傻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