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没疑问了,诗会上秀才们争奇斗艳,却都被梁音压了一头。两人进入如月楼的雅间,沈煜出现,梁音的思想取得他的欣赏。
慕山海吃醋,旧疾复发,梁音心疼,落下定情吻。
宁许巧咬着糕点,发出几声姨母笑。
“看什么,这么好笑?”一扭头发现应顾庭也挤在这狭小的窗户前,宁许巧不愿与他距离太近,便摇摇头。
没什么,就算有什么也不告诉你。
外头以“荷花”作诗,一个个诗情饱涨,脱口成章。
“你不听听?”
这有什么好听,宁许巧不听,应顾庭嗤笑一声,“倒是忘记你不识字了。”
你!宁许巧将糕点一放,“我识字!”
“那你写两个我看看。”应顾庭有心逗她。
“……”认字没问题,写字……自己还真是个文盲。宁许巧咬着下嘴唇,最后气恼的坐下,只能冲着吃食发火。
应顾庭轻笑出声,毫不意外收获宁许巧两个白眼。
“你厉害,你倒是去参加诗会啊。”
男人顿时止住笑,干巴巴的说了两个字。
“不去。”
还说她,自己也是个半文盲,比她好得了多少。
宁许巧呵呵两声,男人的脸色挂不住。
“我还是比你厉害的,”荷花,自己背的那么多,随便挑出几首,都能上得了台面。心有所感,宁许巧口中吟诵,“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厉害,宁许巧抬高头,冲应顾庭粲然一笑。
后者不懂诗律,但也知道这首诗确实不错。
尤其芸娘已经登登登跑过来,惊讶的冲宁许巧道:“娘亲,这是你作的吗?”
比先生作的还要好。
话音才落,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啊。”芸娘稚声稚气的问道。
门外响起一男子的声音,还意外的让宁许巧觉得有点耳熟。“客人,刚刚奴的郎君路过门外听见娘子诵念荷花一诗,心觉欢喜,想求见客人一面。”
“娘亲,见吗?”
应顾庭哼了一声,“来者不报名号,分明没有诚意。”
“不见不见。”宁许巧摇头,刚刚和应顾庭炫耀,忘记这里的墙不透风。
仆子还没走,他有些焦急。“娘子,若是您不去,奴就得受罚了。还请娘子怜惜奴吧,帮帮奴。”
这要是害别人受罚也不太好,宁许巧看了眼应顾庭,冲他使眼色。
门缓缓打开,仆子抬头见到个男人,心中正焦。他后头便传来个惊讶的声音,“小石子?是沈小郎君差你来见我的?”
沈扶,那她就不怕了。
小石子心中石头放下,也笑着说道:“小郎君正四处玩耍,邀您的是我们的大郎君。”
靠。
是沈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