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因为自己所看的剧情中并没有围绕着配角写,并不知道应顾庭原来对原主怀着如此深的感情。若是自己没有穿来,原主看到了应顾庭的改变,日后也不会是死的结局。
尤其想起昨夜应顾庭哭的那般伤心,自己的心里涌出一股暖流,她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要牺牲一下,和应顾庭白天做兄弟晚上做夫妻。
幸好她理智还在,阻止了这个念头。
但男人总有生理冲动,自己一个大美人在身边,应顾庭又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这副身子还是他挚爱的夫人,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出事。
宁许巧将门碰的关上,微微弯腰,一脸“猥琐”的看着应顾庭。“兄弟,其实我特别理解你,如果你不娶妾,那日后你嫖……不对,找红颜知己的钱,你尽管找我来报销。”
随后,宁许巧挑了下眉。
应顾庭:“……”
这只鬼是在想什么蠢事,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他恍惚从中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应顾庭自嘲道,“为何我在梁州城没有发现。”
宁许巧紧接着拍拍自己的胸口,发出敦实的声音。“兄弟,放心吧,我都懂得。对了,我本名叫宁巧巧。有个事我挺好奇,能问问你吗?”
男人一点头,宁许巧立马跑过来,坐在他边上。她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应顾庭打算帮她,古人不都是迷信迂腐吗?
“你真的会帮我,为什么?”
应顾庭仔细地看着她,这张熟悉的脸,出现着完全陌生的表情。他心中钝疼,这种痛失所爱的感觉,强烈的好像窒息了。
他沉默的点头,对,没错,他会帮她。
宁许巧托着腮,一双眼如星辰,肤若凝脂。她有点好奇应顾庭为何相信的这么容易,他不怕自己是什么山野精怪,不怕自己是孤魂野鬼。难道就因为一个梦,他相信原主不是自己害死的?
她一时间有些怀疑,这么冷静的应顾庭昨夜哭的那么伤心是不是在做戏。
应顾庭抿了一口粥,自从知道宁许巧不是自己的夫人以后,他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目光时刻放在宁许巧身上。
“你是不信任何人,又或者唯独不信我?”应顾庭反问道,宁许巧反倒是没话了,在回乔山镇的这六天里,应顾庭体贴细心。
铁汉柔情无疑让宁许巧产生一些好感,她不想辜负应顾庭的好,所以才会冲动的说出实情。
应顾庭眉头微微下压,做出沉思状。“昨夜的梦里,她回来了。”
梦里种种都是她的过往,痛苦和委屈包裹着应顾庭,再睁开眼睛,曾经那张糊住的绢布才被破开。
应顾庭哂笑,将心中的情绪压住。
“她怨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还说,只有你可以救芸娘。”说到这里,应顾庭的眉毛似打结一般,显然是想起一些事情。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不能放你走,等芸娘没事了,你想怎样都可以。”
应顾庭的梦里,芸娘也死了。
宁许巧试探的说道:“和离?”
男人这一次再听到和离,心静如水,他轻轻地点头。“不仅如此,我还会给你钱。”
“多少?”少了她可看不上,苦夏斋一日的利润就有上百两。“而且,你的钱不都给了应林氏。”
难道应顾庭要和应林氏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