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新奇玩意儿,面不都只有热的,怎么还有冷的。这素面汤上还冒着油光,入嘴时有芝麻的香味。
刚入口,味道有些怪异。
冰凉之余,甜咸味道争夺着舌头,再喝一口汤,两种味道只道是更加融洽。
其他试过之后,也都双眼发光,没一会儿就吃完了。
除了应顾庭和罗娘。
罗娘是后头来的,罗行云忙着整理云子楼的机密,这重新繁荣,他立马寻回云子楼老人要重整梁州城情报网。
“宁姐姐,这味道怪的很,我实在吃不下。”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人喜欢冷面,就会有人不喜欢。这个宁许巧理解,“没事,不爱吃就别吃。”
“夫人,我也……”
应顾庭惯喝热汤,见着冰的凉手,只觉得不喜。可夫人发话,只好拿起调羹,尝试了一口,实在无法入嘴。
罗娘垂眸,得意地勾起嘴角。再看宁许巧,便无辜地说道:“姐姐,我看哥哥神情有些勉强,是觉得你做的不好吃?”
应顾庭皱眉:……莫名对这个小东西有点讨厌。
“夫人,我没有……”
梁峰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立马高声说道:“老大素来只喝热汤,寒凉多了,怕是要胃心疼。”
行军打仗之人,身子上多多少少都有毛病。
宁许巧将它面前的冷面端来,自己还没尝过,吃了一口面,还差些味道。
罗娘嘴角有些下耷,看应顾庭,眼神中有着嫉妒。如今梁音少来了,却又来了个男人。
她余光打量,正好被应顾庭抓了个正着。
男人的眸黑如曜石,深邃的要将人吸进去。罗娘赶忙移开目光,这才平歇下心火。她……她从这男人身上看见了杀意,她敢发誓,只要自己今日多说一句,等着她的是剑光。
应顾庭从那小东西的身上移开,重新放在宁许巧身上。他看着自家夫人认真的模样,心中的欢喜难以按捺,他紧抿唇,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之中似乎在说,瞧,这是我应顾庭的夫人。
转眼,到了厨艺大会。
开始前,云子楼的人遇到了孟则。
他依旧是那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宁许巧,你就算能进前三,也不代表你们云子楼能赢。”
“我看是宁许巧你仗着这张脸,去讨好那些食客投你了吧。哈哈哈,也是,长着一张贱人相……”
应顾庭眉宇之间犹有黑云,唇齿相碰是铁马金戈之意。“再说一句,我杀了你。”
孟则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喘不上气。他根本比不上一个常年驻扎在西南的战神,气势稍微一放,孟则就仿佛在血海之中。
他强装镇定,指着应顾庭怒道:“你算是什么东西,难道你也是宁许巧的姘头。对,我在知府衙门看见过你,好呀,云子楼果然作弊!”
应顾庭将手放在剑上,三息之内,孟则必死。
“别这样。”宁许巧拉住应顾庭的手,他的手很冰,“孟则,你有没有听过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云子楼就是这样,四年来在韬光养晦。你们自大狂妄,四处巧取豪夺菜方子,是堕落的开始。孟则,去年你赢来的那道豆腐做法,是从南峰寺中抢来的。
“你,你们孟家客栈只是一群跳脚的宵小罢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没人会信你这种小人。
“走,夫君,不要理会他。”
围观的人见宁许巧亲昵的牵着男人,还叫着夫君,定然是夫妇。这个孟则,话语下流,还不如一个女子高洁。
还有好事之人想起南峰寺说是绝不接待孟家任何家眷,难道真是孟家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