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媒人,可以一做。
……
应顾庭坐在黄土上,看着遥远的家,“梁峰,什么时候能到?”
“老大,若是还是日夜兼程,一月后就能到梁州城。”两三月的路程,硬是缩短成一个半月。梁峰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腿,老大的小老弟不咯得疼吗?
怎么,每个男人的蛋都不一样?
梁峰暗自举起大拇指,老大不愧是真男人,就连那里都和自己不一样。
觉得梁峰的眼神不对,应顾庭轻轻地瞟了一眼,“上马,不要耽误时间。”
从老大的那儿移开以后,梁峰哀怨地岔开腿,现在是每走一步就钻心地疼。
应顾庭似乎也是注意到了,摇摇头,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瓶伤药。“前面有驿站,修整一日,补充干粮。”
“老大,你真是我亲生老大。”
梁峰敲敲胸膛,应顾庭上马,带上笑意说道:“再不休息,你日后就没有子孙福了。”
不怀好意地从梁峰的双腿之间看过去,后者立马夹紧,“老大,你别乱说话。”
应顾庭不再讲话,率先前去。
梁峰没办法,缓缓跟上。
这几日,应顾庭心里就有一种急迫感。越是快到梁州,他心里的忐忑不安越发严重。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而这件事情,是他所不希望的。
他日夜兼程,就是为了尽快回到家里。上战场,不怕马革裹尸。反倒是快回乡了,心里害怕极了。
今早他做了个短暂的梦,他回到家里,却发现自己的夫人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他生气地离开,冷静后决定休了宁许巧。
却怎么也没想到,宁许巧投河身亡。他悲痛万分,甚至连芸娘都不想见。
一晃几年,他再见到女儿,就是一具尸体。
这个梦太真了,所有的细节似乎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所以,他想一刻不停地马上回家,他要告诉宁许巧,这辈子,老子当定她男人了。
…………
“阿嚏——阿嚏——”宁许巧连打了几个喷嚏,随后脊背发凉,赶紧裹紧被子,心说不会最近太累,感染风寒了吧。
这时代可没有什么消炎药,风寒能死人。
吓得赶紧起床,喝下两大杯热茶,发了发汗。宁许巧依旧觉得不大对劲,说不出来,她立马转身去看背后,找遍角落也没人躲着。
不对啊,宁许巧嘀咕着。
她只觉得有人窥伺她,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真他娘的不爽。
宁许巧是睡不下去了,换了身鹅黄衣衫就下楼。
任氏和梁元在说话,应该是在安排几位的住处。
楼上有四间,正好梁音家两间,自己一间,芸娘一间。
院子有三间空房,一间柴房。
胡鲁和陆北说是可以一间,顾先生一间,云川觉着和王四也可以,暂时这样定下。
张见则是回自己家,他的院子也在胡林巷子。
说起这事,宁许巧记起,自己似乎有半来月没见周轲,今日得去看看,三轮车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