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宁许巧手放在门栓上,随口问道。外面没有声音,宁许巧有些心慌,要打开门栓的动作就此停下。
“笃笃笃……”
又是一阵敲门声,宁许巧将门栓猛地关上,警惕地问:“谁?”
想起梁音说的,她小叔会半夜来偷钱。难道是声东击西,宁许巧背靠在门上,左右看着院子。没有任何的动静,应该不是应林氏。
有应风的管束,应林氏这会儿还顾不上她吧。
“笃笃笃……”
靠,宁许巧发火了。
“敲什么敲,你是哑巴对吗,问你话不会讲的嘛。”
神经病,宁许巧暗暗骂了一声。
而门后的人,手停在半空。
他沙哑着声音,“是我。”
“你是谁。”宁许巧不吃这一套,门外是个男人,不自报家门,难道等着她开门见见,传出点流言。就算再讨厌应顾庭,她也要为芸娘的名声考虑。“不认识,要讨饭去别的地方。”
要说不好奇也是假的,但好奇害死猫的先例实在太多。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个门,宁许巧就是不开。
显然外面的男人被问住了,宁许巧是已经不记得他了,还是赌气自己曾经的荒唐事。尤瑜自以为是后者,他微微抬头下颚,忧伤地说道:“许巧,我回来了。”
“??”难道是应顾庭回来了?
宁许巧心里一咯噔,喉咙里好像塞了棉花。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
便宜夫君回来了?怎么会是现在,她都没暴富,应顾庭就回来打算休她了。
手哆嗦地打开门栓,宁许巧看着那个提着灯笼的男人,再想想对应顾庭的描述直觉着不对。
眼前的男人,国字脸,肤色如同小麦,身材健硕有力。穿着月白素色外袍,胸前是发射状的团花。腰上是熟牛皮做的革带,还佩着一块雕琢精美的玉佩。
“应顾庭?”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宁许巧就后悔了。原书剧情中也有介绍应顾庭的长相,身高七尺八寸,风姿特秀。虽是军中人,但肤白如苍,更像是个病痨鬼。
根本不是眼前人的样子。
尤瑜脸色更加难看,“你还恨我,故意拿他的名字气我?”
“啊?”宁许巧今日被尤娘子点拨过,既然不是应顾庭,那这个男人就是尤瑜了。
普信男吧。
宁许巧懒得理会,抱着胸,说道:“有事说事,没事别在这。”
“我……”
吞吞吐吐,宁许巧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男人,随手就要关门,尤瑜伸出一只脚就要拦住。她眼疾手快,一脚把人踢的抱脚。尤瑜怕门真的关上,忍痛说道:“我听说你在给酒楼送菜,我是那儿的掌柜,你应该知道。”
“知道个屁。”宁许巧平素是不爱骂人的,但是对于尤瑜,内心升腾起一股烦躁,恨不得将人打一顿泄泄火。冷静下来,明白大约是对原主的同情吧。
本来,原主可以活得更加潇洒。
“你是想拿这件事威胁我?”
门,宁许巧不关了。
事情,她就得问清楚。
几年前抛弃原主的男人,突然回来,装的一副深情给谁看。宁许巧想起他还想用五十两买自己的卤煮配方,就知道这男人没有好心。
尤瑜不知道宁许巧已经误会,他这次来是为了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