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我先去看芸娘。”她那时正好在山上遇见宁姨,才能及时赶过来。
“你……你胡说什么。是你藏钱不充公,不孝之辈,还有什么资格污蔑我杀人。”应林氏有些后怕,她打的时候出了气,现在看见宁许巧猩红的眼睛,竟然怕的有点不敢回嘴。
“娘,你是在逼我们死啊。应顾庭寄回来的钱,我不过手。身上身无分毫,以至于昨天落水将死还请不到大夫。”宁许巧知道,人总是同情凄惨的那一方的,她越说越是委屈,“娘,我死没关系,可芸娘姓应,是你的孙女啊。你恨我,想我死,但也不应该杀害芸娘啊。”
“对啊,一个长辈居然把孩子打昏死过去了。”
“这是想杀人啊。”
“报官吧。”
一句又一句的话响了起来,应林氏害怕的大吼大叫。她没有杀人,以前也是那么打芸娘,怎么没见她昏死。
“娘,你再恨我们,也要想想顾允啊。他还未娶妻,考取功名,你怎么能做出杀人的事情。”
“没想到应家竟是这样,婆婆恶毒。以后可不要把女儿嫁到他们家里,对啊,他们家还有个未娶妻的?”
“对,还是个秀才。”
“再好,也不能嫁了。”
应林氏见他们讲到应顾允,心中一时之间慌了。允儿快十七了,本来想等进京考了功名再议亲,这下好了,名声坏成这样,哪里还有好姑娘。
还想说什么,宁许巧家中并排进来三个人其中一个蓝衣鹤发的是乔山村村长,叫应山。另外一个留着一大把胡须,两鬓霜白,手上拄着拐杖,这就是族公,应泽兰。
左边那个,灰色短衣,手上拿着旱烟。一进来,便是冲到应林氏的身前,重重的打了一个耳刮子。
“丢脸的玩意儿!”
他啐了一口,应林氏怕的捂住脸,半个屁都不敢放。
他阴狠的眼神这才看向宁许巧。“老大媳妇,你先去看看芸娘。你娘做了错事,我不会包庇,该用家法还是得用。”
这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就是应风。他平日不在家中,而是去做长工。这日回来,便听见族里的长兄喊他,林氏要杀应芸。
匆忙赶过来,就听见周围的人议论允儿。这娘们,做事不过脑子,居然敢毁允儿的前途。
应林氏跌坐在地上,“完了,都完了。”
宁许巧点头,现在还没法分家,她不能得罪应风。在剧情里,这个男人相对还是公正。
等走进屋子,芸娘已经半睁开眼睛。
梁音站起,“都是皮外伤,上了药,过两天就会好。”
“那她怎么会……”
“装的。”梁音无奈的讲。
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宁许巧摸着芸娘的脸颊。“对不起,娘亲不该丢下你。”
外头的应林氏再没了嚣张的火焰,应风将人领走后,又让村长进来递话。应顾庭送来的钱以后都充公,而她自己挣得,不用交上去。
宁许巧顺从的点头,“可以立个字据吗?我怕……”
村长与应风说过后,便找到村里的先生写好字据。应风和宁许巧看过以后,各自按上手印。
“老大媳妇,家里的口粮不多,既然你会赚钱,我们也不会再瞎操心了。”折好字据的宁许巧听到话,巴不得应风再也不管自己。
柔柔弱弱的嗯了一声,应风拖着应林氏回去。
由于他来的及时,做法又是公正,倒是让一些女子有了一些小心思。
字据三边各存一张,宁许巧最怕应林氏耍赖,眼红她赚钱多,非得让她上交中公,岂不是会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