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应将军,你就放过我吧。要不这样,我这里的姑娘随你挑。”王婆哭丧着脸,“实在不行,我这儿俊俏的后生也是有的。”
应顾庭:……
“报官。”就两个字,让王婆松了口气。报官也好,自己上头还有人,自然保得住自己。
幽幽的声音继续传来,“乔山镇这暗地里的生意该好好查查了。”
王婆脸色一白,完了,这一切都完了。
宁许巧来来时,正巧看见一队官兵来。
她不认识路,找了许久才找到王婆的院子,怎么就有官兵了。见到应顾庭,了解到一切,宁许巧高呼一声,“棒!”
从王婆口中套不出什么话,三人只能再去找胡老汉。应顾庭顾及宁许巧腿上功夫不稳,早早寻好马车。
大家在胡老汉家中并没有找到人,反倒是在赌场中见到了那个满头白发的胡老汉。
他才得到的钱已经输了一大半,脸上还是癫狂,“大大大,娘的,又输了。”
胡老汉气急败坏,他是想过安心卖鱼,可是在街头看见有人玩骰子,实在没忍住。这一玩就上瘾,前前后后输了快三十两。要是再不还,债主就要上门砍了他。
只要自己继续玩,肯定能翻盘。
“胡老汉。”刚刚压下一两,身后就有人叫他。
“谁啊。”胡老汉不耐烦,转头看见宁许巧,立马就要跑。但应顾庭就守在他边上,第一时间将他抓住,“宁东家,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这是……”
赌场太吵,所有人都在兴奋着压下自己的人生。宁许巧受不了这样的声音,她的耳朵里听到的嘶吼全是未来这些赌鬼的悲鸣。
“先出去。”宁许巧寒着脸,锤子的尖端扎到了自己的心里。
巷子里的胡老汉像是一只老鼠,他早已经没了精气神,头发枯草一般,发黄发白。问起小蝶,他没有一丝的悔恨,只说自己的无奈。
宁许巧咬着后槽牙,她不敢再听,只怕自己会忍不住将人打死。
“小蝶和苦夏斋签了契,你将她带走,私自买卖。胡老汉,你可知要赔多少钱。”
“赔钱,什么赔钱。”胡老汉提到钱,挣扎起来。“我的孙女,我要怎么安排,关你们什么事情。什么契,我不知道。再说了,那时你哄我签的,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小蝶不是傻子。”
“谁告诉你不是的。”
小蝶向来做事小心,况且她是知道胡老汉在胡林巷子里,更加会注意。肯定是有谁通风报信,宁许巧继续问他,在应顾庭施压下,胡老汉只能说出来。
是米铺掌柜的女儿告的密。
又是她,当初告诉应林氏自己有野男人的人也是她。
都说小孩天真,看来未必。
又问起买小蝶的那个女人,胡老汉的嘴巴就紧闭,“不能说,他们说了,这要是讲出来,我这钱就没了。”
云川一把抓紧了胡老汉的头发,“你要是不说,这钱你也依旧拿不到。”
“我说,我说。”眼看着拳头要到自己的脸上,胡老汉怂了。“就在苦夏斋后头排的一个院子里,我亲自送到那里去的。”
云川丢下胡老汉,就往外跑。宁许巧叫不住,只能和应顾庭赶上去,坐上马车往胡老汉说的地方去。
“疼就给我叫!”
昏暗的屋子里,一个女人被绑在柱子上,她原本的衣裳被脱在地上,如今换上一件薄衣,堪堪遮住身子。
而陈素衣面无表情站在一边,她手上拿着的是蜡烛,微弱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
轮椅上的陈及手里拿着鞭子,很是不爽这个女人的沉默。
鞭子落在女人的身上,很快衣服破开,但依旧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