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贱人,等以后月柔嫁进皇家,我让你将这些东西全都吐出来。
也就在这时,沈寒荷才觉察到,从宫里回来后,情绪不太好的江月柔。江月柔恶狠狠地瞪了眼江星晚,江星晚冷眼看着下人将东西搬到了自己的院子,等到人基本上离开了前院后,江星晚眸底闪过一抹狠意,她蓦地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瞪着江月柔。
“你……你想做什么?”
江星晚一步步朝着江月柔逼近,毫不迟疑道:
“今日宫里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是我做的,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吗?你说你,这么点大的胆子,怎么敢在陛下皇后面前使这种下作手段?”
说着,江星晚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极小的距离,冷声道:“你说若是让太子知道,自己心目中的白莲,其实是个黑了心得,他会如何想?又会不会还想着娶你?”
“你……你少吓唬我。”
“吓唬你?”
江星晚嗤笑,眼神一点点变得恐怖冰冷,这一整天的屈辱她不可能就这么忍气吞声下去,加注在她身上的,她一定要一点点的还回去。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整个前院响起,那声音,就是一边站着的下人听了都忍不住心下一颤。
“江星晚,你……你竟然敢打我?”
“江星晚,你放肆。”
沈寒荷和江月柔的声音同时发出,她们都不曾想到江星晚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打她,难道就不怕损害自己的名声吗?
“这一巴掌是警告你,以后耍计谋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若是被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千百倍地偿还给你。今日之事不过是个教训,若是再不知收敛,欺辱到我的头上,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一巴掌就能解决的了。”
江月柔看着江星晚的眼神,她心底竟控制不住的泛起了一丝寒意,从江星晚经过那件事回来后,她经常能在江星晚的身上感受到一股骇人的杀意,甚至还能感受到那种在尸山血海中厮杀出来的凶狠。
直到江星晚离开后,江月柔和沈寒荷都还沉浸在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当中,过了许久后,江月柔才和沈寒荷回了自己的屋子。
沈寒荷有些担心地跟着一起到了江月柔的院子,对着屋子里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等丫鬟拿着药进来后,她从丫鬟手里接过,让丫鬟们都出去后,沈寒荷这才低声问道:
“月柔,今天在宫里,发生什么事了?”
沈寒荷不提还好,这一提,江月柔又想起了宫里发生的事儿,以及皇上当中说的婚事,以及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竟然让江星晚那个贱人不但得了郡主的封号,甚至还有了自己的封地。回来之后,还别江星晚那个贱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一巴掌,她越想越气,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看到女儿哭得这么伤心,沈寒荷急忙安慰。
“好了,不哭了啊,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和娘说说,若是被谁欺负了,娘给你做主。”
“娘,我该怎么办啊!”
江月柔一脸委屈的看着沈寒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泪痕,沈寒荷拿着帕子给江月柔擦了擦眼泪,低声劝道:
“你先告诉娘,出了什么事,之后才能想解决办法啊!”
“皇上……皇上今天说,说等父亲和大哥回来,就要商量着太子和江星晚的婚事。”
“什么?”
沈寒荷也没想到,竟会这么快。可如今月柔才和太子产生了一点感情,这点感情还远不到太子为了月柔拒绝这门婚事。一旦江星晚那个小贱人和太子成亲了,到时候,她们再想教训那个小贱人,只怕就难了。
江月柔将今日再宫里的事情都和沈寒荷说了,沈寒荷没想到宫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先不急,月柔,我们还有时间。”
听了母亲的话,江月柔渐渐止住了哭泣,抬头看着母亲。
“你父亲回来至少得一月有余,在这一个月里,只要你能和太子的感情再进一步,到时候,咱们就有机会解除他们的婚约。”
“可是,你也知道,太子事务繁忙,很少出宫,我和他见面都难,如何还能更进一步啊?”
“先不急,这事儿,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