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公公……”
林公公扭头,看向了一直不曾说话的沈寒荷,眉眼一挑。
“江夫人这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林公公,我母亲的意思是,姐姐的院子有些小,这些东西只怕是放不下,不如先放到库房去吧!”
江月柔及时出声,她特意将声音放得极为轻柔,给人一种温婉可亲的模样,身上那身淡雅长裙更是将她那白莲般的气质衬托得惟妙惟肖。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江星晚看着那母女两个暗地里和对方使眼色,心里只觉得好笑,但面上却不显。
既然你这么会演,我若是不陪你演这一场,不就浪费你们母女两人搭的戏台子了吗?
“林公公,姐姐说得对,从小到大,我的东西全都放在库房,由母亲保管的,皇后娘娘赏的这些东西理应放进库房,也应当由母亲保管才是。”
江星晚低着头,声音里带了一点小心翼翼,甚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时不时看一眼沈寒荷和江月柔。那模样,就像是被人威胁不敢反抗一样。
林公公毕竟是宫里人,什么肮脏手段没见过,就这短短的几句话,就已经大致猜到江星晚在这将军府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瞬间,林公公眼神变得冰冷至极,面不改色地看着江月柔母女两个,仅仅只是这么一个毫无感情的眼神,这母女两人就已经浑身僵硬,后背渗出丝丝薄汗。
“不必,这些都是皇后娘娘赏赐给您的东西,杂家倒是要看看,谁那么大胆子,妄想得到自己不该得的东西。”
林公公看着江月柔和沈寒荷,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容,低声道:“既然星晚小姐的院子太小,放不下,那不如沈夫人直接给星晚小姐换个大一点的院子,不就成了吗?”
林公公话刚说完,沈寒荷和江月柔脸色皆是一僵,二人都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不但东西没到手,甚至还要将自己的院子赔出去。
江星晚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看她们怎么答。
“那个……星晚住的那个院子已经是最好的了,虽然小一点,可那个地方位置很好,是我专门请大师算过的,星晚的身体不好,这个院子能保她寿命……”
好家伙,玄学都敢拿出来糊弄人,江星晚看着这母女两个,有些失望,就这种段位,以后打起来,只怕有些没意思。
林公公也有些无语的看着那两个人,不过他也没有发作,毕竟他今日的主要任务是为了给星晚小姐送东西的。
林公公嫌弃的看了那母子两个,随即转回视线,对着手下的人点了个头后,那些人十分有眼色地抬着东西朝江星晚的院子走去。
江星晚跟着林公公一起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在离开厅暖阁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那母女两人的脸色,那脸色着实难看,青中带紫,紫中带黑,精彩纷呈。
“母亲,你难道就任由江星晚那个贱人踩在咱们的头上这么作践吗?”
江月柔恨得牙痒痒,看着江星晚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她就恨不得上去抓花她那张脸。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我早晚会将这份屈辱还给她。”
说着,沈寒荷没忍住将手边的茶盏全都扫在了地上,一阵清脆的响声在厅内响起,溅起几片碎片。
“可是,娘,皇后娘娘赏赐给那个贱人那么多东西,难道就都让那个贱人得了去?”
“月柔啊!你忘了吗?母亲可是将军府主母,整个将军府都是我在打理,若是她还想在将军府安安生生地过日子,她就得听我的。”
沈寒荷握着江月柔的手拍了拍,低声道:“皇后娘娘赏赐给她的那些东西,早晚都是我们的,而你,我沈寒荷的女儿,早晚也会是这整座京城最尊贵的女人。”
听着母亲的话,江月柔的眼里闪过贪婪的狠意。
“我早晚会让江星晚那个贱人跪在我面前,我要将她那身骨头踩碎,将她踩在泥里爬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