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主子到了。”
随着声音扬起,几人顿时噤了声,看着延青和桑落从廊下走了过来。
“主子。。。。。。。。小姐。。。。。。。。”
“嗯,都坐下吧。”
“是。”
“摆饭吧。”
秦子民一招手,外面的人看见了,小跑着往后厨房去。一进了灶间,火急火燎的催促道:“孙婆子,快些起菜,准备上桌了。”
“好嘞,稍等等,就好了。”
摆在笼上的蒸菜先上,接着是煨得浓香的鲜笋菌菇鹧鸪汤,捞汁儿鲜虾,千菜焖肉,三丝拌菜心,茄汁鱼卷,红糟仔排,炙烤鹿脯。
天气炎热,灶上端上了冷镇果酒佐食。
秦子民见着两瓶酒壶上了桌,赶紧喊人拿了下去。
延青抬手止住,“放下吧,也没多少,总醉不了。一人两杯去去乏,免得太过紧张了。”
“主子,有正事要办,还是让他们警醒着些吧。”
“无碍。”
“是。”
聂于见状也不再劝说,只眼神瞥过去,带了几分警告。
有的人看到收敛着性子,有的人装作没有看到,索性将没喝的杯子拿过来,一并喝尽。看的聂于只瞪眼,嘴唇嗫嚅着,似在骂人。
虽然允了他们喝酒,但秦阳和高离滴酒未沾,他们今夜要跟着延青一道出去,生怕身上有了味儿误事。
今夜无风无月,廊下的灯盏透着昏黄的亮。
伸手不见五指,延青三人骑马出了门,一路快行,直往风铃巷去。
栖凤陪着桑落回了暖阁。
刚坐下,栖凤喊着夏半和蒲月准备热水沐浴。
桑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面上,好奇的道:“怎瞧着你好像很是疲累,白日做什么去了。”
“我今儿一整都待在这里没回去。”
栖凤捏捏泛酸的肩头,歪歪的坐在榻上,看着桑落。心里泛起嘀咕:她哪里是白日累着了,明明的昨儿夜里没歇息够。
突然,瞥到了一处不得了的东西。她眼神定定的看着桑落,招手让她过去。
桑落不疑有他,以为栖凤要同她说什么要紧的事。却不想,刚一走近,栖凤便伸手将她的领子拉低,将她脖颈处的红痕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顿时娇羞着脸,抬手去夺衣襟。栖凤看明白了,也不再为难她。只挂着一副意味深长的笑,戏谑的道:“怎的,我看不得?”
“你自已不也有,看我的作甚。”
桑落挑眼看过去,栖凤的领口也散开不少,露出同也身上一样的痕印。
栖凤轻咳着掩饰尴尬,用力的拢了拢。
“给你的东西,你可用了?”
桑落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听明白栖凤说的是什么的时候,本就嫣红的脸,此时像是要滴下血来。
她摇摇头,嗓音细若蚊蝇的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