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姑娘,老朽知道如今你是阳阳最信任的朋友,所以这件事情还请你不要打草惊蛇,阳阳故意中招应该就是想将计就计,想让对方露出马脚。”
听完这些,陈绾芸再次在心底里竖起大拇指,看来这爷孙两人这么多年的生活也不是白白浪费的。
在确定符阳应该就是将计就计之后,她的担忧少了不少。
这家伙蛊术可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既然他敢这么做,自然是留了后手,自己就好哈保护在身边就行。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陆花带着寨子另外一边新来的蛊医回来了。
这个新来的蛊医是个年轻人,来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上与小寨子里的人有些许差别,但也不大。
“病人呢?”他并没有多看这里的其他人,径直问着陆花病人在哪里。
陆花连忙带路,“孙大夫请随我来。”
她将孙大夫带到床前,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后,就乖乖地退到一边。
那位孙大夫一番鼓捣之后,陈绾芸站在一旁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
“中蛊了。”
孙大夫淡漠的脸色没有任何表情,毫不在意地回着陈绾芸的话。
“什么蛊,可有解法?”
“很简单,吃下这颗药过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了。”
他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药递到陈绾芸掌心。
陈绾芸看着掌心那棵褐色的药丸,拿到鼻子面前仔细嗅着。
孙大夫对于她的举动很是诧异,“姑娘可是会医术?”
“啊?啊……”陈绾芸把药丸捏到掌心,表现地有些许无措地回道:“半吊子半吊子,也就会看一些伤寒小病,习惯性地闻闻药味,班门弄斧,班门弄斧而已,孙大夫莫见怪。”
“原来如此。姑娘把药给他吃下吧。”
陈绾芸听着他的指示,就着陆花递过来的一杯水,当着众人的面喂符阳把药吃下去。
她心里想着:“臭小子,药不对劲,我换过了,你演够了就醒过来。”
对方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在她喂下假药没多久,符阳就猛地睁大眼睛,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孙大夫,这是怎么回事?”陆花担忧地问道。
“这……”孙大夫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伸手想再探探符阳的脉搏。
就在这时,符阳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埋头见到孙大夫伸过来的手,用力一握,嘴里喊着:“你是谁?你是不是想陷害我,你们都想陷害我!”
陈绾芸见此场面,退后一步,无奈皱眉。
得,她还是躲着一点吧,不然这小子会伤及无辜。
就在她退后半步的动作完成之后,符阳彻底嘶吼起来:“不……不不……小花,不要管我,你快走啊!”
“少爷,小花在这儿呢。”陆花冲上前,试图把孙大夫的手臂从符阳的手上解救出来。
“小花?”符阳见到她之后瞬间就安静下来,歪着脑袋不确定地问道。
“是我,是我啊少爷,我没有死。”
孙大夫挣脱符阳的手,大步离开床前,站到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