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本少爷来应该不是为了喝茶的吧?”房间里首先传出来的是符阳的声音。
“当然不是,少爷此番怎么冒着如此大的危险进入达仓,我实在是费解,就想着来一探究竟。”
紧接着传来的也是一个熟人的声音,陈绾芸听出来了,是陆交。
“你和老大是怎么知道是我的。”符阳问出了陈绾芸同样的疑问,明明符阳已经易容了,前几天被发现也就算了,如今还被发现一次。
“哈哈哈,也没什么,明旭世子养了几只嗅觉灵敏的狗,用你之前的衣物的味道,在城中找你很是简单,最重要的是少爷的气味实在是特别。”
“你说什么!”
嘭~符阳把面前的桌子用力掀翻,上前就是给陆交一拳头,被打翻在地的陆交很快又被他提溜着衣领拉起来。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此时此刻的符阳就像是一只发疯的狗,全然没有平时邪魅少年的气质,仿佛时时刻刻都能用牙把面前的男人撕的稀碎。
陆交因脸部受伤,说出来的话不甚清晰,“看来咱们家的小少爷对于那几只老狗的感情还是很在意的嘛。”
这句话又成功激怒了符阳,他用力把手上的陆交扔在地上,而后一只脚踏上他的胸膛,一字一句地问:“你把爷爷怎么了?说啊!”
陆交因胸膛上的痛意脸部的表情都是扭曲的,他死死抱住符阳放在他胸前的腿,突然用力笑起来。
“呵呵~咳咳~看来少爷还记得咱们一起长大的地方嘛,想要知道爷爷他老人家怎么了,你自己回去看看啊。”
他的奸笑引来符阳再一次的猛攻,这时候外面的侍卫终于是破门而入。
“放开陆大人!”
“都滚开,我倒是要看看我们家小少爷到底舍不舍得杀我。”
在陆交的呵斥下,这些个侍卫又退开。
符阳死死拧着眉头,拳头攥地指节泛白。
突然,房间里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破开。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陈绾芸的这句话唤醒符阳所有的意识,他用力一脚踢在陆交的腰上,随后陆交痛苦地与墙面相贴,随即又传来痛苦的嚎叫。
“总有一天,我要亲自杀了你。”
符阳从窗子离开的时候丢下这么一句话,陆交正被侍卫们围着,没有回应。
从小茶馆出来,陈绾芸焦急地拉着六神无主的符阳往回走。
这大街上实在是不安全,还是会到颜府再说吧。
一路上,被拉着走的符阳都没有说一句话,盯着路面,这个人都是恍惚的。
等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他才用力拉住陈绾芸的衣角乞求般问道:“我能和你谈谈吗?”
“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面对面坐下来,符阳对于陈绾芸递过来的一杯水视而不见,直接说道:“其实我今日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他们知道我行踪的原因。
陆交口中的几只狗是小时候我养的,我从小寨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走他们,交给从小把我养大的爷爷养着,没想到,他们竟然把手伸到小寨子里面。”
说完这些,他的神情越发紧张。
“姐姐,你可不可以陪我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