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周扒皮属性的泫音
通过宫女出宫一事,伊泠玉狂赚十四万余愿力,又得了刘彻出宫的承诺,也就不再刻意吊着刘彻,很快就给了他一个答复。
“建元六年,太皇太后便会病逝!”
闻言,刘彻的神色很是怪异莫测,也不知到底是高兴,还是悲伤,愣了好久,才留下一句三天后再来,就离开了椒房殿。
伊泠玉目送刘彻离去的背影,叹息了一阵,也就放开不管了,径自让袭香将栀桦叫来,她要好好问问,这半年来,到底发生了哪些事。
“娘娘,您可算是醒了。”袭香一把抓住伊泠玉的衣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天知道,那日看到伊泠玉突然昏倒,呼吸几近与无的时候,袭香有多害怕,她几乎要以为伊泠玉死了,木然地看着栀桦从容地安抚众人,将伊泠玉安置好,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个宫女易容假扮皇后,就这么战战兢兢地过了半年,她天天提心吊胆的,就怕哪一天被人戳穿了,或是伊泠玉真的断气了。
哪怕有刘彻做他们的同党,可她也担心会被太皇太后,或是馆陶大长公主给撕了这身皮肉,落得个比先前那批伺候皇后的宫人更惨的下场。
天可怜见的,伊泠玉终于醒了,袭香一直按捺着激动的心情,等到刘彻走后,内室里只剩下知情的她与栀桦,还有伊泠玉,这才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伊泠玉温言安慰袭香,也不计较她把自己半个袖子都哭湿了,毕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突然遇到这样的事,她又与栀桦不同,不知内情,又无后盾,怎能不害怕?
栀桦虽同样高兴,可到底生性内敛,又经过事,不一会儿便平静了下来,她心知伊泠玉叫她来所为何事,也不等伊泠玉问,便径自开始解惑:“那日娘娘突然昏迷,奴婢便知是日子到了,匆匆叫来陛下商议,原本是打算按原计划行事,让奴婢易容成您的样子蒙混过去,可陛下说,奴婢今时不同往时,身负宫务之职,不能长时间不见人影,于是召来了楚服。”
“楚服?”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伊泠玉怔住。
栀桦却误会为伊泠玉不知此人是谁,于是解释道:“这楚服本是巫女,算起来还是当年大长公主送给娘娘的陪嫁,只她素来沉默孤僻,不得重用,也无人注意。直到四年前,陛下发觉此女有几分颜色,想要宠幸她,却意外发现她有一手精妙的易容之术,于是将其收为己用,暗自培养。说来,她还是奴婢的师父,奴婢的易容之术便是此人所授。”
这时,伊泠玉也想起楚服是谁了。
史书上说,刘彻废后,是因为陈阿娇跋扈善妒,不仅无所出,还使用巫蛊;阴谋家们则论,是因为刘彻要遏制外戚,改立一个没有强大母族的皇后;然而,野史上却是记载了一个故事,说是陈阿娇与身边一个女扮男装的巫女有私情,二人举止宛如夫妻,甚至光明正大地在朝臣和刘彻的面前秀恩爱,这才被刘彻恼羞成怒地废了后位。
而这个和陈阿娇玩百合之恋,还撺掇她施以巫蛊的巫女,就叫做楚服。
当初看到这个故事时,伊泠玉简直觉得自己三观尽碎,刘彻和韩嫣,陈阿娇和楚服,这对姐弟兼夫妻,都在身边养了个同性情人,真真是会玩儿。
而如今,竟从栀桦这里得知,楚服是刘彻的手下,伊泠玉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如果她没有穿越来,那么按照原本的轨迹,是栀桦顶替了死去的陈阿娇,那个湔雪定然还是被查了出来,成为了太后的替死鬼,而之后,王家要有女入宫,栀桦便恢复了身份成了王夫人,这个楚服便成了陈阿娇。直到十二年后,刘彻欲废后,便让栀桦与楚服演了场戏,彻底堵住那些要反对的臣子的嘴,并将楚服灭口,而身为废后的陈阿娇,也顺利地在所有人的眼中消失了。
“只可惜,楚服毕竟没有近距离观察过皇后娘娘的言行,不能完美地伪装,故而这半年来,一直深居简出,不敢与太多人接触。”栀桦继续道,“娘娘若是愿意,不妨让楚服来娘娘身边伺候,若再有意外,也可让楚服日后行事更加顺遂。”
伊泠玉自然明白这是刘彻的意思,她也觉得这样很好,于是便问:“那楚服人在何处?”
却见栀桦绕到床后,不知启动了哪个开关,墙上竟是开了个小门,一个身着白底红边宫女服的女子便走了出来,看她模样,年岁应该在二十出头,的确也有几分姿色,难怪当年能吸引初初开荤的刘彻目光。
楚服躬身拜倒:“奴婢楚服,拜见皇后娘娘,娘娘长乐未央!”
“起来吧!”伊泠玉将楚服叫到跟前,细细打量起了她,忽而问道,“你是巫女?可会巫蛊之术?”
闻言,莫说楚服,就是旁边的栀桦和袭香都是满脸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