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今天的水,怎么有点儿涩?”
“是吗?”
赵小北就坐在郝向东身边,听到郝向东的话,他尝了尝自己缸子里的水。
“没有啊,和平时一样。”
“是吗?那可能就是菜太咸,我齁着了,多喝一些也就好了。”
郝向东又灌了几口,这才把水壶盖拧紧。
明天做饭的是郝向东和蒋小年,见水缸里的水下的快,郝向东拎上扁担就要去挑水。
蒋小年见状,提出和他一起去。
“你去有什么用?我一个人用扁担挑两桶水就回来了,你去了无非也就是跟我走上一圈而已。”
“我跟你搭个伴也好啊!”
“就这么几步路,用不上。”
村里的水井共两口,一口井在村子中间,大部分人家都喜欢到那口井里挑水。
但在村子西北,还有一口水井。
那口水井,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平时水很少,只有离得近的几户人家,为了省事才愿意到那口井挑水。
除此之外,就只有知青院的人,到那口井挑水了。
毕竟两口水井的距离不同,要是去村里那口井挑水,怕是这一来一回得大半个小时。
“那好吧,我就不陪你去了,我把明天要用的柴禾劈出来。”
郝向东扛起扁担,两头各挂了一只空桶,摇摇晃晃的便出了门。
殊不知,他前脚刚走,后脚女知青屋里,便闪出一个人影,正是刘凤英。
此时天色将暗,上了一天工的岭山大队人不是在家吃饭就是已经歇下了。
一路上,郝向东连个人影都没碰见。
只不过,他越走心里越热。
那种热,仿佛是从心内往外生腾出一股火,控制不了又无能为力。
郝向东口干舌燥,就想吃些凉的,哪怕是块薄冰或者一碗凉水也好,至少能让心里舒坦舒坦。
只走这么一会儿,还没到岭山大队西北边的那口水井呢,郝向东身上便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口干舌燥全身炙热的感觉,一直下不去,仿佛如影随形。
郝向东并未多想,他只把自己的突发状况当成了菜太咸吃齁了的“后遗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