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焕白都这么推荐自己了,总不好让人失望吧。
事实也如沈焕白所说,有了沈焕白的加入,杨柳办起事来简直事半功倍。
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了红旗街道,用机械厂的介绍信,打着了解周二丫家情况的名义,获得了不少信息。
果然不出杨柳所料,王大妮就是周二丫她妈的名字。
“同志,我们不是没做过周家父母的工作,可周家父母油盐不进,我们也没办法啊!”
红旗街道负责接待杨柳的干事,难免朝杨柳大吐苦水。
“你说他们家重男轻女吧,他们这对父母对周大丫倒是还不错。可若说不重男轻女吧,周二丫在家里过的日子,谁看了谁都心疼。”
“就没人怀疑或周二丫不是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那不可能!”
街道干事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当年王大妮生孩子的时候,多少人都是看见了的。”
“对对对,当时办理新生儿落户,还是我去他们家办的呢。”
一个上了年岁的大姐,正端着一杯茶水进来。
听见杨柳打听周二丫家的情况,连忙说着自己知道的情况。
“要我说——周家那对父母,就是和周二丫犯冲——”
“哎呀,马大姐,现在可不敢说这些话。”
街道干事被马大姐的豪言壮语吓了一跳,赶忙转换话题。
那端着茶水的妇女,显然也知道自己失了言,讪讪笑笑不再开口。
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杨柳和沈焕白这才从红旗街道办事处出来。
“有什么发现吗?”
沈焕白觉得,要不是他知道内情,也会和街道的这些人一样,觉得周二丫的事情没什么疑点。
但杨柳,显然不这么想。
“虽然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但我觉得我的猜测是对的。”
这要是再等上几年,直接就做DNA检测。
可现在,国内还没有这样的技术,只能自己去找证据。
两人的最后一站是县医院。
周二丫今天的精神明显比昨天好了不少,见到杨柳,她还想下地倒水。
杨柳一把就摁住了她,“别乱动,你现在是病人。”
“小杨同志,可我觉得,我除了伤口还有点疼以外,哪哪都不像病人。”